家。
可若是让她对外说是自己撞过去的,那说什么的都有了。
到时候别说自己的名声,连三哥三嫂都要跟着受牵连。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答应邹氏的要求。
谢晓菊说完,朝她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青竹跟在后面,脚步匆匆,一直出了茶馆,上了马车,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拍着胸口说:“二小姐,您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那巴掌真的会打下来。”
谢晓菊靠在车壁上,没有说话,手还在微微发抖。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谢晓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可她不后悔。
她想起三嫂说过的话:咱们谢家的人,谁也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今日,她做到了。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谢晓菊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街上的灾民还是那么多,三三两两蹲在路边,有的伸着手求路人给口吃的,有的抱着孩子窝在墙根,呼吸微弱。
她突然觉得,三嫂做的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
傍晚时分,乔晚棠接到了谢远舟的信。
原来他们到了北方之后,赈灾的事情推进得异常艰难。
种子发下去了,可地方官员阳奉阴违,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把种子扣在仓库里,迟迟不肯分发给百姓。
睿王亲自去催,对方推说需要走程序,要等上面的批文。
可旱灾不等人,百姓等不了,地也等不了。
更棘手的是,有官员暗中散布谣言,说睿王带来的那些番薯、玉米、土豆都是“洋人的东西”,种了会触怒龙王爷,招来更大的灾祸。
百姓本就愚昧迷信,听了这些话,原本愿意试种的也不敢种了,种子堆在仓库里发了芽,烂了,白白糟蹋了。
谢远舟在信里写道:“当地官员表面恭敬,背后掣肘,赈灾之事举步维艰。睿王虽震怒,却苦无实据,无法拿人。我怀疑背后有人指使,正在暗中查访,但目前尚未有头绪。”
最后一句,他写的是:“棠儿,京城的事辛苦你了。北方的事我会处理,你不必太过担心。”
乔晚棠看着信,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