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俸银。”
“下官在城西也设了一个粥棚,每日施粥,虽然比不上谢家的规模,可好歹尽了绵薄之力。”
“下官斗胆问一句曹大人,您的粥棚设在哪里?您施了多少粥?您捐了多少银子?”
朝堂上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曹正德的脸色青红交错。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杜元恺说的句句是实。
他确实没有施过一碗粥,没有捐过一个铜板,连一句关心灾民的话都没说过。
他往后退了一步,拱了拱手,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杜大人言重了”,便缩回了队列里,再不敢吭声。
杜元恺又面向皇上,掷地有声道,“陛下,臣方才所言,句句属实。谢将军远在北方赈灾,他的家人在京城也不曾闲着。”
“谢夫人一个妇道人家,本可以关起门来享清福,可她偏不,偏要站出来,偏要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她图什么?”
“不仅搭了银子和粮食,就连家人的命都差点搭进去!”
杜元恺越说越激动,“臣以为,这样的臣子,这样的家眷,朝廷应当褒奖!这募捐的法子,朝廷应当推行!”
朝堂上安静了片刻,随即响起几声附和的“臣附议”,声音虽然不多,可也不算少。
皇上靠在龙椅上,目光在杜元恺身上停了一会儿,又移到了明王身上,停了片刻。
最后落在了那份折子上。
沉默了好一会儿,皇上开口了,“杜爱卿的折子,朕准了。”
杜元恺一怔,随即跪了下来,“臣谢陛下隆恩。”
皇上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又道:“这件事,朕就交给杜爱卿去办。你是督察御史,查案是你的本行,这募捐的事,由你来牵头,朕放心。”
杜元恺愣了一下,没想到皇上会把这件事交给他。
他以为自己只是上道折子,后续的事朝廷会另派人去做,没想到皇上直接把担子压在了他肩上。
看来皇上这是有意在保护谢远舟,不让他们立于风口浪尖啊。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叩首,“臣领旨,定不辜负陛下厚望。”
与此同时,谢晓菊收到了华家的帖子。
是华明轩的母亲,邹氏派人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