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不够。
他需要帮手,需要在关键时刻帮他一把的人。
她想到了一个人,一个也许能帮睿王扭转乾坤的人。
***
第二日,天还没亮透,谢远舟就上早朝去了。
乔晚棠送他到门口,替他理了理朝服的领子,嘱咐他路上小心。
他点了点头,翻身上马,马蹄声哒哒哒地消失在巷口。
她站在门口,望着那个方向站了一会儿,晨风吹过来,带着凉意,她拢了拢披肩,转身回了屋。
辰时刚过,门房匆匆跑来,“夫人,容府送来的帖子。”
乔晚棠接过信封,拆开。
是容嘉南的帖子。
她看着内容,有些意外。
容老爷子竟然想和她见一面。
远舟已经从北蛮回来了,按理说,容老爷子要见也该见远舟,怎么绕过了他,直接下帖子给她?
不过她也正好有事想求见容老爷子,只是没想到他先开了口。
巳时,乔晚棠到了容记茶馆。
伙计认得她,直接引着穿过前厅、穿过月洞门,来到后院那间精舍。
容嘉南站在门口等着,穿着一身碧青云纹色长袍,衬得整个人清俊挺拔。
见乔晚棠来了,他微微颔首,“谢夫人,祖父在里头等着。”
乔晚棠点点头,跟着走了进去。
容老爷子还是那副模样,白发苍苍,面容清瘦,靠在窗边的椅子里,手里拿着一卷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放下书。
“谢夫人来了,坐。”声音有些沙哑,却很温和。
乔晚棠行了一礼,在他对面坐下。
容嘉南亲手斟了茶,退到一旁。
乔晚棠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看着容老爷子。
“容老爷,您今日叫我来,不知有何吩咐?”
容老爷子摆了摆手,“什么吩咐不吩咐的,就是有些日子没见你了,想跟你说说话。”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
忽然问了她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对如今朝堂之事如何看?”
乔晚棠心里一跳,容老爷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事儿?
但她面上却不动声色,“朝堂上的事,臣妇不懂,夫君也不怎么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