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刘长乐骑马骑的满头大汗,扭着身子挣扎,“就你这个捂法,我早晚得中暑。”
霍去病低声道,“别乱动!”
“我就动!”刘长乐伸手去掐霍去病的脸,“出了宫,你就翻天了是吧?”
“郎君,您听霍郎君的吧”,一旁随行的薛平劝道,“代国不比长安,进入九月,太阳一落山,天气凉的快,很容易得风寒。”
薛平自小在代国长大,他的话在从未来过代国的刘长乐和霍去病面前很有权威,刘长乐也只能听话。
她眼睛四下乱瞄,见不远处有一个村庄,伸手一指,“那是哪里?”
薛平:“回郎君,那是平陶县下的最大的村落,平陶村。”
刘长乐:“看着不大呀。”
薛平:“代国民生凋敝,又临近匈奴,百姓逃的逃跑的跑,人数远不如其他州郡多。”
“我渴了,咱们去村子讨口水喝”,刘长乐说罢,翻身上马飞驰而去。
霍去病与薛平对视一眼,倒空水囊中的水,翻身上马追上去。
平陶村口嬉笑打闹的小孩子,闻听马蹄声响,哭喊着跑回家去。
“坏人又来啦!”
刘长乐皱眉,压低马速,弯腰拎起一个小孩上马。
小孩吓得闭眼大哭,鼻涕眼泪横流,“哇哇哇,放开额!额家没粮食了!额两个哥姐长的也不好看!”
什么乱七八糟的!刘长乐抱着小孩儿跳下马,“喂,小孩!你说谁是坏人?”
“对不起,额说错了,你不要割额的舌头!”小孩儿捂着嘴巴口齿不清道。
刘长乐眉头紧锁,正要说话,就听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粮食还没收完,你们就又来了,既然你不让额们活,那额们就跟你们拼了!”
说着,举着拐杖跌跌撞撞就冲刘长乐打来。
追上来的薛平一见,眼前一黑,双腿一夹马腹加快速度,冲到刘长乐与老人中间,夺过老人手中的拐杖,气急败坏道,“里正!不可放肆!”
要是打伤公主殿下,咱们村子可就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