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多前进入宫学的,奴婢算了算,与他被带离长公主府的日子正好相符。”
“只不过他现在不叫卫去病,而是叫霍去病。”
霍去病?卫子夫了然,“我二姐年少相好的那名小吏正是姓霍,他被逐出卫家,改随父姓也是理所应当。”
不过,“就算卫去病侥幸未死,如何能入得了宫学?”
“这就是奴婢要跟美人说的大事”,明姬一脸不可思议,“卫去病如今,正是未央公主伴读!”
“伴读?”卫子夫惊讶地坐起身。
明姬点头,“宫学的人称,卫去病与未央公主每日同进同出,未央公主还亲自手把手教导卫去病读书写字呢!”
那架势,知道的说二人是君臣关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呢。
卫子夫只觉得这个世界太不公平。
凭什么她为了入宫,要日夜不歇地习舞练歌,就算一朝被汉武帝临幸,也只能待在宫外,直至临盆才能入宫。
就算这样,也不得不豁出自己和孩子的性命才能在宫中占得一席之地。
而被卫家一直视为耻辱和拖累的卫去病,却能轻轻松松一步登天?
眼见卫子夫想左,明姬连忙提醒道,“美人,这可是天赐良机!”
“公主伴读,哪比得上皇长子的亲表兄来的尊贵体面?”
卫子夫眼睛一亮,叮嘱道,“你要妥善安排,务必不要让别人得知我和卫去病的关系!”
“美人放心!”明姬得了允许,立马下去安排。
次日,宫学。
霍去病在武学练了一下午骑射武功,汗水湿透衣衫,刚想去冲个澡,就见一名面生的宫人鬼鬼祟祟地从他和未央公主专属教室中出来,怀里鼓鼓囊囊的。
霍去病厉声喝止,“什么人?站住!”
那宫人被吓了一跳,提起裙子撒腿就跑,眼见快被霍去病追上,似慌不择路推开窗躲了进去。
霍去病跟着跳窗而入,就见那宫人停住脚步,站在他不远处。
霍去病皱眉,正要开口质问,就见一名身穿淡蓝色曲裾的女子从书架后走出。
“去病,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