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就没做成。”
温夫人气不打不出来,“你是京城的贵门小姐,怎么能怕他那个私生子?”
温知颖低头,不敢告诉母亲实情。
禾初情况好转的第二天,被安排进了普通病房。
警察来做询问笔录,对闫肆凯的死,结论更偏向于意外。
禾初的眼睛里像蒙着一层雾,闫肆凯死前对她说的那些话,她一句都没有告诉警察。
毕竟姐姐的死都能被定性为自杀,翻不了案,查不下去,她凭什么还要相信他们?
警察离开后,被要求回避的裴徴从外面走了进来,替她拢了拢枕头。
“都说了?”
他笑容温和,和那晚面对闫肆凯的裴徴判若两人。
禾初收回看向他的视线,点点头:“能想起来的都说了。”
裴徴谦和的笑容没有变化,拿起一个苹果,“要吃吗?”
禾初闭了闭眼,他便拿着苹果去了洗手间。
下一秒,病房门被人推开,商淮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禾初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商淮昱见她醒着,便径直往里走。
“我有话对你说。”
他的声音没有了往日意气风发。
但禾初下意识往床角退。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我们之间最好的距离就是陌生人,你出去。”
“不,禾初……”
走近病床,商淮昱伸手就想握住她的手。
这时,裴徴从洗手间出来,一把扣住商淮昱的肩膀,将他往后一带。
商淮昱本能地反手格挡,但身上的伤牵住他,动作慢了半拍,还是被裴徴顺势推开了半步。
两人此刻的实力高下立判。
裴徴挡在床前,看向商淮昱,声音不冷不热,“你马上要和温小姐订婚了,还惦记我妻子干什么?”
“我和她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少从中作梗。”
裴徴挑眉,“阿昱,你要这么说,那我还就不让你见她。”
商淮昱垂下的手微微绷紧,指节泛白,而裴徴放在身后的手也渐渐攥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