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目光里闪过一丝茫然,“你姐姐?”
裴徴用身体别开他,对禾初说道:“小初,那个时候,他才刚上初中呢。”
禾初明白了。
裴徴不是通过裴云朗查她姐姐的事。
她之前以为,裴云朗在警局工作,查卷宗、调档案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事。
现在看来,他没有跟亲弟弟开口。
裴徴对禾初说完,就看向裴云朗,“她刚醒,还有些迷糊。”
裴云朗掩下眼底的起伏,对禾初说道:“嫂子,你醒了就好,等你情况稳定后,我同事会来找你了解一些情况,做个询问笔录。”
“人都死了,走个过场,有意义吗?”
禾初的话,彻底让裴云朗怔住。
裴徴看向他,“等你嫂子精神好些再说吧,快天亮了,你还要上班呢,抓紧时间回去休息一会儿。”
裴云朗读懂他话里的深意,他走了两步,又回头说道:“爸说,让你们抽空回去吃顿饭。”
裴徴“嗯”了一声:“好。”
裴云朗看了禾初一眼,转身带上了门。
禾初看向裴徴,“我的姐姐事,闫肆凯知道得比你多。”
“小初……”
裴徴正要说话,被禾初打断,“如果一方没有诚意履行,那协议是不是可以作废了?”
裴徴闻言,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禾初本能地往回缩,他却攥着她的手,伸向自己的衬衫。
禾初无力挣扎,裴徴已经用她的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
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拿出红肿的伤痕上。
“禾初,不管你承不承认,我对你做的事,早就超出了协议范围。”
禾初盯着他身上的伤,没有说话。
“你怕靠近男人,我知道。你心里有块伤疤,我也知道,所以你把我挡在那条线外,只谈协议,不谈别的,连去见闫肆凯那么大的事,都是通过别人才让我知道……”
裴徴顿了顿,像是在努力压下什么东西。
“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只跟你履行协议的人,是绝不会大半夜跑到海上去为你拼命的。”
禾初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刚醒不久,脸色苍白得像纸,连嘴唇都几乎没了血色,整个人虚弱得仿佛随时会再晕过去。
“我不是逼你。”裴徴放轻了声音,“但有些事,你总得给我一个机会,用心看一看。”
这半带表白
第一卷 第49章 该订婚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