跷。
裴徴因她的话,一脸莫名,“一天也要接很多电话,你是指什么?”
禾初默了默,自己于他,没那么重的分量。
与其引入变数,不如自己来。
她对他露出一个疏离的笑容,“第一次做销售,我想自己试试。”
裴徴看了她两秒,点点头,没多说什么,给昕昕夹了一块挑好刺的鱼肉。
就这样,禾初晚上照顾昕昕,白天打电话,约见面,跑公司。
这天下午,她接到一通电话。
“想要那些照片吗?”闫肆凯问道。
禾初愣了一下,“你有什么目的?”
“照片给你,你们的游戏,我不玩了。”闫肆凯道。
禾初默了一下,“商家和闫家不惜搭上一条性命,联手将你洗白,闫少爷这么硬的底气,为什么不玩?”
闫肆凯在电话里笑了,“原来你也知道我的实力,那你怎么不从了我?禾初,老子安逸的生活没过够呢,不想沾上你那些倒霉又麻烦的事。”
禾初闭了闭眼,“那些被你侵犯的照片对我而言是痛苦的回忆,我不想看,你把它销毁就行,不用见面了。”
闫肆凯有点急了,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你想知道五年前是谁让我来找你的吗?”
禾初握住手机的手,紧了紧,“几点,在哪里见面?”
……
挂断电话,禾初先给张姨说了一声,让她一会儿去接昕昕放学。
而她自己则去了蔚城市中心医院。
程珈瑶今天上夜班,两人在大门口碰面。
“初初,非要去?我觉得他可能是骗你的。”
禾初点了点头,“我想到了。但这确实是一个机会。如果他说的是真话,五年前是谁找他算计我的,就能真相大白。”
“这只是‘如果’,不值得你去冒险。你好不容易才回到蔚城,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程珈瑶不希望她去。
禾初也不想冒险。
可闫肆凯现在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
因为他和商世庭说过差不多的话,是巧合,还是她一直不敢想的那种可能,她很想弄个明白。
她隐隐觉得,这一趟,或许能掀开姐姐死因的一角。
就凭这一点,她必须去。
“珈瑶,我能信任的人只有你。我给你一段录音,如果晚上十点我还没有和你联系,你就报案,把这段录音发给……裴云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