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看着就烦!”
李达康踏着天罡步,又一次上前。
汉东双绿,战斗气息拉满。
见到这一幕,田国富冷哼一声……傻逼!
绿色李达康已经是个BUg!
现在好了,又来一个绿色高育良,你们就整吧,早晚把自己整死!
“不讲,不讲,不讲!”这次说话的不是吴春林,而是萧晨光。
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己再不说话,裴一泓准完蛋。
“你谁啊?”吴春林看向萧晨光,为什么要抢我台词?给版权费了吗?
萧晨光心累。
火终究还是烧到了自己身上!
没辙啊!
他能无视钟仁明,但不能无视裴一泓。
“大家听我说两句,钟书记今天昏头了,而且他已经进医院了,这事蒜鸟。”
“你说算就算?”李达康撸起袖子,“萧晨光,我早就看你不爽了!这里没你事,你要真想掺和,咱们单练!”
单练?
萧晨光表示分分钟打爆李达康的头!
不过,时机不对,他得先给裴一泓解围。
“裴老总,具体的情况,我一会单独和你说,天气太热,您先回去吹吹空调,冷静一下。”
“吹空调?”陈岩石啐了一口鲜血,不开心了。
在他面前赵立春都不敢吹空调,你裴一泓算个嘚,还敢吹空调?
正好,今天替老赵出一口气。
随即,一把抓住裴一泓的手,讨要说法!
“你是京城的大官对吧!那好,你告诉我,我这军装是假的吗?”
“我这勋章也是假的吗?”
“我曾经扛着炸药炸碉堡也是假的吗?”
“我陈岩石12岁参加抗日,历经大小战争上百起,都是假的吗?”
“那你再看看,我这一身伤疤是不是也是假的!!!”
说着,陈岩石脱下军装,露出一道道狰狞伤疤。
陈岩石这人真的很复杂。
你可以说他蠢,说他作,说他没头脑,说他退而不休,但不能否定他的过去。
尤其军装一脱,褶皱的皮肤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伤口。
阑尾炎的刀口不算。
赵立春宠了他这么多年,今天……他能还多少,就还多少。
剩下的,下次随机吊死在钟、王、裴、萧……任意一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