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风厂拆迁一事上,陈岩石都无法无天了,刘长生也只是让他去上夜班反思。
刘长生是善男信女吗?当然不是!
他只是觉得,陈岩石纯粹脑子不好,容易被人当枪使而已。
打心里来说,谁能不佩服一个十四岁去炸碉堡的男人呢?
男人的终极浪漫不过如此!
可今天呢?钟仁明在大庭广众前,亲自摧毁了这一份独属于男人的浪漫!
他打的是陈岩石吗?不!在众人眼里,挨巴掌的是全国老兵!
“钟书记,你胆子真肥!”李达康继续补刀,“哦,对了,你别说不认识陈老,也别想否定他的身份,他的身份沙书记早就盖棺定论!”
这是李达康第一次喊陈岩石陈老。
因为陈老帮他捶钟仁明,在这一件事上,李达康不犟嘴。
“这何止是胆子肥!仁明同志,我看你是想上天!”高育良继续补刀,又看向小郑,“都如实记下来了吗?”
“秉笔直书!”
【钟书记不仅殴打老革命,还想上天!】
“谁让你记的?”钟仁明急了,伸出手指,指向小郑,“这又不是开会,有你记录员什么事儿,不准记!”
“哎哎哎,钟书记,你看你,又在左右脑互搏了,不是你说嘛,会议未必要在会议室!”江淮川接着补刀。
“江副省长说得好!钟书记,你属鱼的吗?只有七秒记忆?”吴春林也是个有仇必报的小气鬼。
看得出来,钟仁明已经犯众怒了。
大伙逮到机会,都在下死手……猖狂啊,继续猖狂啊!怎么不猖狂了?
刘长生摇摇头。
原本,他以为今天的会议,将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谁曾想,钟仁明上来先扎自己刀,然后又扎自己一刀,血“库呲库呲”往外飙。
他都不好意思再补刀了。
萧晨光捂着脸,躲到人后……然后拍了拍胸口,一阵后怕。
幸亏他及时抽身,没和钟仁明一起发癫,要不然殴打老革命的扣下来,谁能接的住?
田国富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习以为常,还有些小窃喜……
钟仁明你不是喜欢甩锅吗,继续甩啊,怎么不甩了?
这口锅还能甩到老子身上吗?
NMLGB,苍天饶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