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两个星期。”
“你男人的腿等不了两个星期,不用这个药,一旦感染穿透了筋膜,就只能截肢了。”
王梅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她看着林易那张平静的脸,又看了看陈兵那条血肉模糊的腿。
她确实心疼那五百多块钱,也怕被网上说的那些套路坑了,但她更怕陈兵没了这条腿。
这几天林易在病房里忙前忙后的照顾陈兵,她心里其实是有数的。
“行,林大夫,我相信你。”
王梅的声音低了下去,“这药我们继续买。”
林易没再多说什么,低下头开始处理伤口。
碘仿纱条被扯了出来,带出一股黄白色的脓液。
林易用生理盐水冲洗干净,接着把胶原酶软膏均匀的抹在新的纱条上,用镊子夹着,一点点塞进伤口深处。
他的手很稳,动作利索,没有半点犹豫。
换完药,林易摘下手套,扔进旁边的黄色医疗垃圾桶里。
“注意看着体温。”
林易交代了一句,“要是发烧了立刻叫护士。”
说完,林易就走出了病房。
下午两点,中医外科护士站。
潘晓正坐在电脑前核对下午的输液单。
电梯门突然打开,一个穿夹克的年轻人提着个黑色设备包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个扛摄像机的摄像师,两人径直朝护士站走了过来。
潘晓抬起头。
年轻人把设备包放在护士站的台子上面,从兜里掏出一个工作证挂在脖子上,上面写着“江州聚焦栏目组”。
“你好。”
年轻人看着潘晓。
“请问胡满奎主任在吗?”
潘晓看了一眼那个工作证,没有马上搭话。
她隔着年轻人的肩膀,往走廊深处的医生办公室看了一眼。
胡满奎有一台切开引流的小手术,现在应该正在台上。
潘晓收回目光,把桌上的输液单整理好放进文件夹里。
“主任有手术,你们可以去休息室稍等一下。”
潘晓站起身。
她并没有往手术室走,而是转过身,贴着走廊另一边的墙根,快步走进了楼梯间。
她得赶紧去医务处通知葛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