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脸上的蜡黄没那么重了。
陈建斌看到这屋里人不少,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
林易翻开桌上的病历夹,翻到上一页的处方记录。
“三剂调胃气的药喝完了,这两天腹胀有没有好转?”
陈雨在接诊椅上坐下,双手搭在膝盖上。
“能吃下半碗饭了,没有以前那种想吐的感觉。”
她顿了一下。
“就是吃完饭,小肚子还是有一点点坠。”
林易把脉枕推过去。
“手腕放平,深呼吸,我摸个脉。”
陈雨把左手腕搁在脉枕上,手指微微蜷着。
林易三指搭腕。
右关脉有了沉底的搏动感。
比上次好。
但不像铜人空间里模拟铜人服药后跳的那么坚实。
脉管里仍然带着细微的涩滞,好像水管里的水流通了,但管壁上还挂着锈。
林易收回手。
“再看下舌头。”
陈雨拉下口罩,张嘴伸舌。
舌苔比上次薄了,不再是满布的白腻苔,已经退到了舌根部。
但舌体两侧的紫斑还在,像两块洗不掉的淤痕。
林易的视线微微凝聚。
深蓝色光幕无声展开,悬浮在陈雨头顶偏上方的位置。半透明的字符排列整齐,只有他能看见。
【病机:胃气初得纳受,然情志不畅,肝木微克脾土。】
【推演比对:脾胃受纳功能恢复至25%(模拟预测值为31%),未达最优预期。】
光幕消散。
林易的表情没有变化。
25%。
模拟空间里推演的最优值是31%。
差了六个百分点。
模型是死数据,人是活的。
陈雨手术三次,不孕三年,肝郁气滞的心理负担也许拖慢了脾胃的吸收效率。
这六个百分点,药补不回来。
只有时间和信心能补。
但25%的底子,已经足够承受外敷的攻坚了。
林易拔开笔帽,在病历上写下今天的脉象和舌象记录。
“药吸收得可以,今天开始上外治。”
他拉开诊台左侧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密封的玻璃罐。
罐子里装着一团厚泥状的深褐色药饼,打开盖子的瞬间,陈醋的酸烈和黄酒的辛辣窜了出来,整间诊室都弥漫着刺鼻的气味。
墙边的谢文俊下意识捂了一下鼻子。
林易把药饼搁在桌面上。
“亚萍姐。”
第223章 住院医?他的号两百块一个,比我主治还金贵-->>(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