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椭圆形办公室。
川宝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是财政部刚送来的市场简报和市场分析报告的摘要。
他的目光在那份关于龙国减持操作的摘要上停留了一段时间,然后看向幕僚长,声音中透出一种已经被压到临界点的烦躁:
“龙国的减持操作已经引起了市场关注,收益率正在上升。如果收益率继续上升,就会影响到财政部的借贷成本,影响到预算的编制,影响到我们能够用于其他领域的资金。
而徐坤的直播也正在不断推动舆论,那些中西部工人已经开始聚集,提出自己的诉求。两个方向正在同时向联邦政府施加压力。”
幕僚长说:“目前没有迹象表明龙国会在短期内停止减持。他们对米国国债的态度已经发生变化。
如果收益率继续上升,我们可能需要调整财政部的借款计划,或者提前与国会讨论债务上限问题。
同时,总统先生,工人聚集的规模正在扩大,他们提出的诉求要求调查制造业外移的受益者。
在即将到来的选举周期中,这一诉求可能会对选情产生显著影响,因为在中西部各州,制造业是一个长期存在的重要议题,而工人的聚集信号会增加选民对相关问题的关注度。”
第二天上午。底特律。三号工厂门口。
清晨的薄雾还没有完全散去,工厂门前的空地上已经站满了人。比前几天多了将近一倍,有人从更远的镇上赶来。
队伍分成几排,站得不那么整齐,但没有人在走动,也没有人在交谈。还有人正沿着街道向这边走来,看到队伍后放慢了脚步,然后找到空位站定。
门卫室的窗户开着一条缝,里面有一个保安正在通过那扇半开的窗户观察着铁门外面的情况,窗户上方新装了一个摄像头,镜头向下倾斜,覆盖了铁门和门前方约五米的范围。
没有人抬头看它,摄像头继续录制着它的信号,而人群继续站在它的视野范围内。
队伍前方的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任何引人注意的动作,只是像之前一样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