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治疗”,也就是审讯。
交警来了,拍照、测量、做笔录。林动下了车,配合调查。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正常行驶,等红灯,后车追尾。司机自称酒驾。”交警记下了,签了字。林动回到车上,关上门。“处理完了。货车全责。司机酒驾,被带走了。我们的车掉了一点漆,保险公司会赔。我们可以走了。”徐坤说。“走。”
车队重新启动,驶向战略宣传局。徐坤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他没有睡,他在想刚才的事。酒驾?闯红灯?在京城的早高峰,一个酒驾司机,恰好撞上了他的车?恰好撞在了右后侧?恰好没有造成严重损伤,但足以让车队停下?这不是巧合。
这是精心设计的。目的不是要他死,是要他停。停下来,然后呢?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林动也知道。而且林动已经处理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北京的街景飞速后退,阳光很好。他想,如果刚才那辆车不是酒驾,是故意的,他的车防住了。但下一次呢?下下次呢?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龙国会保护他。林动和萧炎会保护他。他不需要害怕。
但他不能永远靠别人保护。他需要反击。不是现在,但快了。等伊国的事安排好,他会跟那些人算账。
他轻声说了一句。“米国也是没救了,这个时候还敢对大毛开战。”萧炎转过头。“坤哥,您说什么?”徐坤说。“没什么。”车子继续开,阳光照在防弹玻璃上,折射出冷冷的光。
林动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徐坤。他想说点什么,但忍住了。他知道徐坤已经猜到了。不需要解释,不需要安慰。他们之间有一种默契,叫“心照不宣”。
萧炎也猜到了,他的手一直插在口袋里,握着枪。从货车撞上来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松开过。他知道,如果刚才那辆车上的人不是司机一个人,而是一群,他会开枪。不是警告,是射击。他会保护徐坤,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这就是他的工作。这就是他的使命。
而那个司机,已经被安全部门的特工带到了秘密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