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系统工作,基层实战经验、统筹能力都是顶尖水准。”
“此人是潘泽林一手提拔、悉心培养起来的心腹。此番调任京州市政法委书记,意图再明显不过,潘泽林要彻底把控京州整个政法体系,把核心执法权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钟正国笃定道:“罗峰的任命毫无悬念,我们无需掣肘,直接顺水推舟、举手通过即可。”
钟霆煌笔尖在“罗峰”的名字下方轻轻一点,默默记下,随即继续发问:“那孙海平呢?此人隶属哪一派系?”
“孙海平是高育良的旧部。”钟正国娓娓剖析,“眼下高育良即将调离汉东,临走前为自己深耕多年的嫡系安排好后路,是官场心照不宣的潜规则,不必过度揣测解读。”
“而且这次将孙海平调离京州、外派林城,本质上也是为潘泽林的核心心腹罗峰腾挪关键岗位。”
“你刚去汉东,没必要得罪高育良,更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去得罪潘泽林。”
“这个任命毫无悬念,你照大势表决,卖高育良一个顺水人情即可,不伤和气,也不得罪任何人。”
钟霆煌听得连连点头,心中豁然开朗。
二叔眼光毒辣、剖析入木三分。
这份看似平平无奇、常规调整的人事名单,实则步步藏机、每一项任免背后,都是各方势力的博弈制衡与权力洗牌。
他直接翻到文件最后一页,再度开口:“那赵东来呢?我记得他是沙瑞金的人。”
“赵东来……”
钟正国微微沉吟,语气变得复杂几分,缓缓道出赵东来的复杂背景:
“他的立场,从来都不固定。沙瑞金空降汉东之前,他是李达康最得力的干将,唯李达康马首是瞻,是李达康一手扶持起来的嫡系。”
“沙瑞金主政汉东后,他又迅速改换门庭,搭上了沙瑞金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