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法子不算太闹腾。
出了事,也是琢玉坊自己的责任。
想查,也查不到他头上。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楚铮没好气道:“怎么,教我法子,让我去办?你是下人我是下人?”
“自然您是爷了!”
老吴尴尬一笑,“我这不是,就跟您一说,让您知道我靠谱吗!”
“去办,哪来这么多话!”
楚铮呵斥道!
“好嘞!”
老吴应得利索,可脚下却没动,站在原地搓了搓手。
楚铮眉头一皱:“还有什么事?”
“爷,办事得要银子啊。”
老吴讪笑了一声,“找人、探路、买通看料的、备后手跑路,处处都得打点,这一趟下来,可不是小数目。”
楚铮脸色一沉,从袖中摸出一张银票,拍在老吴手里:“抓紧去吧!”
老吴低头看了一眼面额,仍旧没动。
一千两,在寻常人家眼里是天文数字。
可毁皇子的寿礼,一个弄不好就是掉脑袋。
肯接这种活的人,张口就是大价。
一千两往里头一撒,能剩下几成?
主要这事,他也不打算自己办。
雇人虽是雇人,可不也得捞点吗?
“爷,您听老奴说一句实话。”
老吴双手捧着银票,没往袖子里塞,“这种事,老奴要是拿一千两出去,人家怕是连门都不给开啊。”
“你倒是会讨价还价。”
楚铮冷冷盯着老吴。
“诶!爷,您这就误会我了!这压根不是钱的事,老奴是为爷办事,得把事办成了啊!”
老吴赔着笑脸,语气愈发恳切:“爷您想啊,玉坊里白天夜里都有人守着,老奴想办成事,至少得备两套后路,万一出了岔子,顶罪的人还得安家费。”
“这一桩桩一件件,哪样不花银子?没准老奴自己还得往里贴呢!”
楚铮盯着老吴看了一阵,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三千两!”
“五千吧。”
老吴笑了笑:“爷放心,五千两,保准让那玉寿桃见不到陛下。”
楚铮又拿出几张银票一甩,“办砸了,你自己知道后果!”
“办砸了提头来见!”
老吴连忙接过,保证地煞有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