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手术”都需要在手术室完成?又或者其他原因?
曹友荣面不改色道:“你也感觉很奇怪吧?我考进这个专业以前也没想到。”
说话间,其他医生护士已经将“尸体”们抬了出去。曹友荣把这个问题敷衍过去,很流畅地一转身,带着陈韶走出去。
门外是一条长走廊,全都是手术室,只是大部分都空着、亮着绿灯。陈韶视线落在那几个亮红灯的手术室上,曹友荣就适时解说:“那几个手术室有独立通风系统,所以没受影响。”
陈韶微微皱眉,随即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眉头皱得更深了。
曹友荣一直用余光观察着他,等离开手术室区域,走到一间休息室门口,才停下来,邀请陈韶进入,然后就开着门坐下了。
“先坐下休息一会儿吧。”
曹友荣接了杯温水,放在陈韶面前,自己也坐下来,打开了随身的记录本。
“之后会有人来带你去病房。你有什么想要问的吗?”
陈韶回头看了一眼敞开的房门,沉默了一会儿,才问:“我生了什么病?”
“一种很罕见的寄生虫病。”曹友荣看起来很认真,“我们发现时,它们已经扩散到你全身。一般情况下它们会沉睡,偶尔才会活跃,进而导致躯体疼痛和……”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幻觉以及记忆和情绪上的问题。”
曹友荣的表情和话语都非常认真,如果不是陈韶没有失忆,他或许真的会相信这种鬼话。
面上,陈韶下意识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又很快松开。
“那我……”他思索着,语调缓慢地问,“我家里人呢?”
“他们目前在外地,过两天才能来看你。”曹友荣对这个问题早有预料,“你的每一个部位都需要治疗,这是个长期过程,他们毕竟还有其他事情。”
倒也确实是在外地。
但陈韶还是表露出几分不信任,马上摇头否认。
“不可能,他们肯定会守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