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静姝最大的区别就是性别,一定要严格区分。
“所以现在你不难过了吗?”
白歆被推开了也没生气,还是笑嘻嘻的。
“嗯……还是有一点的吧,但不多,习惯了就好……不过真那么明显吗?怪不得他们最近想带我去看精神科……”
陈韶感觉自己笑了起来,是那种带着满足的笑容,脸颊上的肌肉都高高鼓起。
“所以你现在很开心,对吗?”谢静姝问,“真好啊。”
白歆愣了一下,嬉笑的表情收敛了一些。
“姝姝,你有点奇怪,怎么了?”
谢静姝笑着摇头。
“你是不是背着我有了什么秘密?”白歆挤过来,不依不饶的。
陈韶感觉谢静姝咬了口腮帮子里的软肉,轻微的疼痛让陈韶也清醒了一些。
“哪有,你想多了,快回家吧。”他往伞外面避了避,又被白歆迅速扯回去,“我今天还是去奶茶店,你忙完了可以来找我。”
他们在小区门口分开,陈韶看着白歆欢快的背影思索。
现在看来,白歆这段时间的负面情绪也很少。谢静姝似乎知道这件事的原因,白歆却不清楚。
而且……
陈韶刚刚想到一件事:
无论是谢芳,还是白歆,他们的世界中呈现出来的记忆片段,其实全都没在谢静姝被污染期间。
明明,在谢静姝坠楼之后,一般情况下最容易回想起来的,其实是她死前最近的那段时间才对。
再联系谢静姝面对谢芳时,没有说出“奇思妙想”的具体内容这件事……
她本人不像是一个不好意思说出心里话的女生,和母亲的关系也是那种能敞开天窗说亮话的类型。
这种不愿意和家长细谈的态度,很多时候其实更可能和家长本人相关。
就好像是说出 “我想出去旅游”很简单,说“我想和你一起出去旅游”就容易让人扭捏起来一样。
所以,陈韶渐渐有了一个更大胆的猜想——一个关心母亲关心朋友的高中女生,有没有可能在“许愿”时,把母亲和朋友一同带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