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员都能把你带出来了,说明事情还没到不能挽回的地步……及时就医就好,我知道一家很好的医院。”
女乘客勉强笑了笑,神态依旧有些低沉,不像是受到了鼓舞的样子,但眼神并不慌乱。
陈韶确实不太擅长和人打交道,尤其是观察对方有没有说谎。
他只能在补票时要求对方把身上的口袋都翻转过来,又着重检查了头发、鞋子等能藏东西的地方,但一无所获。
女乘客倒是很配合,除了被要求脱鞋时有些尴尬和抗拒外,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对。
陈韶也只能按照正常步骤补了票。
他倒是想请那名女列车员来搜个身,但这个念头出现的第一时间,焦骏文就开始抗议了。
显然,正常情况下强行搜身对这位乘务长来说,并不是一件能接受的事情。
第二名需要补票的就是杨列车员从卧铺车厢里接出来的男乘客。
这名乘客倒是和陈韶印象里一样,胆子大,人也机灵,进入的时间也短——
刚进去十几分钟,他就幸运地被带离了。
“可太吓人了!”走过第七车厢,小伙子就吐槽起来,“我就是去上了个厕所,一转身就跑进那个鬼地方……呸呸呸!那节车厢了,看完规则吓得要死,白衣服那个还不说话,瞪着我可凶了……”
“警察同志你们可真是救大命了!”
陈韶面上无奈道:“我们也不算是警察……”
对方嘿嘿了几声。
“我懂!我懂!隐藏在阴影里保护人民群众的无名英雄嘛!我不说!我不说!”
一边套着近乎,这人另一边东张西望着,时不时还感慨几句“还是这边烟火气足”之类的话,话痨程度堪比司机赵士凯。
陈韶也同样检查了他,甚至因为性别相同,检查得更细致一些;小伙子也很听话,让抬手就抬手,让脱鞋就脱鞋,堪称轻车熟路。
还是没有收获。
他也就只能把这名乘客也送回4号车厢,补了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