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汗毛倒竖。
这次他是真怕了。
他再也不敢嘴硬了,生怕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被眼前这个男人一脚踩爆。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犹豫,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漠然。
那是真正杀人如麻,手上沾过无数人命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白苗苗站在一旁,彻底看傻了眼。
她没想到,让她日夜恐惧、如附骨之虫般,盯着他好几年的恶魔,竟然被楚凡和萧磊,打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那种积压三年的屈辱和恐惧,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让她既觉得痛快,又感到一阵莫名的酸楚。
萧磊扭头看向白苗苗,神色关切的问她;“苗苗,你有什么想问的?今天尽管问!有我和凡哥在别怕!”
白苗苗闻言,身子微微一颤。
她看了看萧磊,又看了看楚凡,嘴唇翕动了几次,终于鼓起勇气,走到平头男人面前。
她蹲下身,与那张布满血污的脸平视,声音带着颤抖:
“三年前……是不是你们的人伪造醉驾车祸,让我爸死于非命?”
平头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说!”萧磊一脚踩在他已经断裂的脚踝上,疼得他发出一声闷哼。
“是……是我们的人干的。”平头男人终于撑不住了,声音沙哑地承认,“但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上头的命令,我们只负责执行……”
白苗苗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泪水夺眶而出:“那我妈的舌头呢?也是你们割的?”
平头男人低下头,默认了。
楚凡语气淡漠;“之前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呢?”
平头男人闻言,浑身猛地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低着头,支支吾吾地不肯开口。
“我耐心有限。”楚凡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那个女人,是你们的人,还是单纯的同伙?”
“她……她是我们头儿的女人。”平头男人终于扛不住了,声音虚弱地说道,“今天跟着来,主要是为了盯梢,怕白小姐跟外人接触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