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也跟着附和道:“表哥……你不怕自己睡着了,这玩意儿钻你被窝里去啊?”
楚凡被她们俩这话,逗得哭笑不得,掂了掂手中的魔方,没好气道:
“你们两个丫头片子,能不能盼我点好?它要真敢钻我被窝,我就把它融了去。”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心里清楚——
这东西既然是父亲留下的,又如此邪门,其中必定藏着什么重要的秘密。
扔是不可能扔的,但今晚确实得找个,稳妥的地方先收好,免得半夜真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那到时乐子可就大了。
他环顾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墙角那个上,那个老式保险柜上。
楚凡走到墙角,蹲下身打开那个老式保险柜,将魔方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然后他重新锁好,转动密码盘,确认无误后才站起身来。
“行了,锁起来了,总不会自己长腿跑出来吧?”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冲两个吓得不轻的丫头笑了笑,“都回去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沈月茹还是不放心,叮嘱道:
“小凡,这东西既然这么邪门,你可千万别再随便拿出来研究了。”
“等哪天找到懂行的人,问清楚了再说。”
“知道了,小姨。”楚凡点了点头,把众人送出卧室,关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楚凡站在窗边,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又瞥了一眼墙角那个保险柜,目光闪烁不定。
谢文东能被这东西吓死,说明它在特定条件下,会展现出某种极为恐怖的形态。
而刚才那缕红发的攻击,更像是一种防御机制——
它不想被人破坏,或者说,不想被人打开。
父亲把这个东西留给他,到底是为什么?里面封存的,又是什么?
楚凡摇了摇头,暂时将这些疑问压在心底,关灯躺下。
深夜,楚凡迷迷糊糊中听到一阵咣当咣当的声响,像是从墙角那个保险柜的方向传来的。
他警觉地睁开眼,侧耳倾听了一会儿,那声音却又平息了下去,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困意袭来,他也没再多想,翻了个身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