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么人?!”
“怎么,怕了?”楚凡笑容冰冷,字字珠玑,“只要我人在苏城,你这个缩头乌龟,最好不要露面,否则新仇旧恨一起清算!”
电话那头陷入了一片死寂。
裴敬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抖,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
手机从掌心滑落,啪地一声摔在桌面上,他却浑然不觉。
当年的那件事,终究还是要迎来清算吗?
他瘫坐在椅子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心中翻涌着二十年来最深的恐惧。
他躲了二十年,改名换姓,深居简出,甚至连裴家的事务都逐渐放手,交给儿子打理。
就是为了不让任何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可如今,他还是被盯上了。
“该死……他妈的该死啊!”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茶杯哐当作响,茶水溅了一桌。
他双目赤红,胸腔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啊啊啊啊!!!”
二十年前那个雨夜,那张冰冷的面孔,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再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原以为那个人早就死了,死在那场杀戮里,死在那场精心策划的阴谋里。
可今天这通电话告诉他——
那个人不仅活着,而且似乎还回来了。
听着爷爷失态的低吼声,裴文雅和潘越峰,以及在场所有人,都是一脸茫然。
谁也没搞明白,为什么楚凡三言两句,便让裴家的老爷子暴躁发狂。
裴文雅迟疑道;“爷爷……”
“闭嘴!”裴敬的咆哮声从电话那头传来,震得裴文雅耳膜发疼,“你给我滚回来!立刻!马上!”
“还有,从今天起,谁也不准再去招惹那个楚凡!听到没有?!”
裴文雅被吼得浑身一颤,脸色发白,冷汗直流。
她从未听过爷爷,用如此失态的语气说话,那声音夹杂着不仅仅是愤怒,更有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恐惧!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挤出一个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