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服气?!”
“否则,你以为他还能有一口气?直接摔成一滩肉泥都是轻的!”
“他现在还活着,能喘气,能等着你们抬回中都治疗,你们就该感谢楚先生。”
“至于变成残废?”魏晚棠冷笑,嘴角勾起一丝讥讽,“那是他运气好,还不是楚先生手下留情?”
“凌舒曼,你心里应该清楚,如果不是楚先生出手,现在变成残废的,就是那个无辜的四岁小女孩!”
“用你弟弟惨痛教训,换那个小女孩的一条命,你们凌家还觉得委屈了?”
魏晚棠的话,让凌舒曼哑口无言,脸色更加难看。
“你非要赶尽杀绝?”凌舒曼咬牙,语气中带着怒意。
她知道,今天不低头,恐怕很难善了。
魏晚棠亲自出现,本身就代表了魏家的态度。
“赶尽杀绝?”魏晚棠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看着凌舒曼,“凌舒曼,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也太看得起你们凌家了。”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凌家谈判,更不是来听你讨价还价的。”
“楚先生,不是你凌家能动的,记住我说的话!”
魏晚棠从保镖手中,拿过那个深红色的小木盒,随手扔在凌舒曼脚下,
“这药,是看在两家长辈过去那点微薄交情的份上,给你们凌家的最后一点体面。”
“用了它,你弟弟或许还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不用,那就准备在轮椅上躺一辈子吧。”
她最后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凌舒曼,不再多言,转身,带着保镖,径直朝着医院里面走去,留下一个干脆利落的背影。
啊——!”凌舒曼气得尖叫,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渗出,她却浑然不觉。
耻辱!
这是凌家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楚凡!魏家!你们给我等着!
此仇不报,我凌舒曼誓不为人!
等我太爷爷回来,等我凌家找到机会,今日之辱,必将百倍奉还!
她猛地弯腰,捡起地上那个小木盒,紧紧攥在手里,仿佛要把它捏碎。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冲上了车,对司机下令道:“开车!回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