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凌舒曼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肩膀垮了下来,眼中的怨毒和不甘,被深深的恐惧取代。
她对着手机,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
“是……魏老……我……我知道了。我这就带弟弟回中都。”
这句话说完,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握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知道,今天,自己栽了。
这个亏,自己和弟弟只能吞下去。
至少,在摸清楚楚凡和魏老真正的关系之前,凌家绝不能再轻举妄动。
她恨恨地看了一眼,始终面色平静的楚凡,扭头对凌家保镖吩咐,“还愣着干什么?!抬上凌冲,我们走!立刻回中都!”
那几个保镖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抬起依旧昏迷的凌冲,跟在凌舒曼身后,逃也似的离开了医院大厅。
刚走出门诊大楼,清晨的凉风一吹,凌舒曼才感觉自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屈辱、愤怒、恐惧、不甘……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腾,让她几乎要发狂。
今天,凌家的脸算是丢尽了!
她凌舒曼,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叮——!”
刚走出门诊大厅,凌舒曼的电话此刻急促响起。
凌舒曼烦躁地从包里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是父亲,她心头一紧,深吸一口气,才按下了接听键。
“父亲。”凌舒曼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委屈、不甘。
她想告状,想诉说在苏城遭受的羞辱。
电话那头,凌父的声音率先响起,带着怒火和凝重:“舒曼,苏城的事情,我和你爷爷都知道了。”
凌舒曼心中一凛,消息传得这么快?
凌父的声音继续传来,充满了愤怒:“那个魏老头,欺人太甚!竟如此庇护那个小畜生!完全不把我凌家放在眼里!”
“我这就带小冲回中都治疗。”凌舒曼说道。
“嗯,先回来再说。”凌父沉声道,语气中带着果断,“苏城这笔账,我们凌家记下了!”
“那个楚凡,还有那个魏老头,等你太爷爷从五台山,静修回来再说!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