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是行凶者,万一他再起歹心……
“不行,我必须要进去看看!”李念再也按捺不住,站起来就往里面闯。
“不行!”薛怀仁第一个拦住了他,“黄夫人,我师父诊疗期间,一贯不喜欢外人在场,更不喜欢被人打扰。”
李念指着监护室的方向嚷嚷道:“可是,这都已经进去半个小时了,还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我凭什么相信你?我又凭什么相信林阳?”
听到这句话,薛怀仁不屑道:“黄夫人,你们砸了二三百亿,不就是相信我师父能够治好你儿子黄松吗?怎么?这点儿时间就等不了了?”
“我……”
“你想进去也行,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薛怀仁道,“万一中断治疗导致你儿子发生什么不必要的意外,我师父可不负责。”
这下,李念老实了。
整颗头包的像粽子一样,且还在挂着吊瓶的黄俊彦正瘫坐在长椅上,肋骨断了两根,牙也掉了两颗,身上更是多处软组织损伤。
属于是致命伤一个没有,但小伤却是密密麻麻。
本来医生强烈建议他卧床休养,但实在惦念宝贝儿子,就硬扛着蹲在重症监护室门口。
“老婆,淡定!”
“老公……”李念转过头看到伤地鼻青脸肿只剩下半条命的老公,心一下子就软了。
这是啥事儿啊,一晚上砸出去二三百亿,老公还被打了个半死。
现如今,躺在重症监护室的儿子是个什么状况更是一无所知。
本来,听到薛怀仁说他师父是个神医,李念十分笃信。
可是,得知林阳就是暴打儿子的凶手,最重要的是,这位神医也太年轻了,比儿子黄松还小好几岁呢,便立刻产生了怀疑。
只是,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她也只能让林阳进去治疗。
可如今迟迟没有任何消息,李念就开始质疑了。
“依我看,这个林阳就是个骗子,不但把我们儿子打成这样,还骗咱们家那么多钱。”
“哼,神医?你见过这么年轻的神医吗?”
说着,她又开始抱怨起自家老公来了。
“我说你也真是的,怎么就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呢,如果我早知道是林阳这个杀人凶手来给咱儿子治病,我是一千一万个不答应。”
“行了,已经这样了。”黄俊彦倒是挺想得开,“咱们就相信他能治好咱儿子吧。”
“哼,最好是这样,不然的话,我不但要让他把之前的钱全都吐出来,还要让他给咱儿子赔命。”
一想到那么惨的儿子,李念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老婆,咱儿子一定会好的。”
就在这时候,薛怀仁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他打开一看,是师父林阳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个字。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