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地方。
我多弄些子弹出来,让你打个够。”
大伟连连摆手:“不不,违反纪律的事不能做。”
“这有啥!”肖艳芳无语的笑笑:“你现在是县长。”
“县长更不能这样做,这是不允许的。”
“没谁知道,再说了,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县长打打手枪还不行了?”
“什么时候,一开口子,就很难刹住了。”大伟严肃摇头:“这是枪!
这不是烧火棍。
这玩意能随便打吗?
坚决不行哈,我这不行,其他人也不行。
你要是乱来,我可撤你职。”
肖艳芳连连点头:“知道的,您放心好了,其他人想碰一下都不可能的。
这也就是您。
不过,话说回来。
您是不是太小心谨慎了。
这样过着,多累啊。
您现在可是一县之长啊!
远山县,您就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玩玩枪还不行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我啊,就是希望您开心,没别的意思。”
她的心意大伟知道,大伟有大伟的顾虑。
看车子还有一段时间才到地方,大伟就给肖艳芳讲了个故事。
在大伟的老家大石村,有个古怪老头,看着八九十了吧?
具体岁数大伟也不记得了。
花白的头发,穿着旧社会的灰布长衫,黑布鞋。
那衣服打满了补丁,就是不舍得丢,大夏天也这么穿。
经常的,就拄着拐杖,坐在村口的石榴树下,有时候一坐就是一天。
老婆孩子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常年就是一个人生活。
听爷爷讲说,此人之前是个大官呢。
有一次跟下面的干部去外地出差,下面人带了枪,保护他的安全。
夜里住店。
那个大官拿出枪来把玩。
结果就走火了,把手下人打残了。
最后,这个大官被革职,还坐了牢。
放出来后,已经是妻离子散,家里就剩他一个人了。
“这玩意,好是好。
可也危险。
还是要你们这样专业的人来操作,才最稳当,也最让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