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到时候有尾巴。”
大伟心里一怔,看来事情不小啊。
“收到。”
大伟走了出来,先去了郑治国车上,支开小傅,车内就两个人。
郑治国听了大伟所讲,心里的答案呼之欲出。
“这家伙,怕不是吸了吧?”
“你判断呢?”
郑治国沉沉点头:“八成是。
我们梳理一下。
你看,蔡正杰呢,一向跟谁都不和,衣服高高在上的样子,想个清流领袖。
他还不收钱、不吃请、不拉帮结派。
当然了也不轻易得罪人。
跟陈铁才一向是疏离状态,跟之前的乔县长关系也很一般。
乔县长遗孀来县里喊冤,市里被迫成立调查组,蔡正杰完全是被迫再次安排调查组下来的。
他是个啥事也不想沾的人。
嘿,结果呢,调查组马上又给他撤回去了——这不是蔡正杰的作风,这太冒失了。
这一定是他收到了什么压力。
那个时间点,刚好是盛世KTV涉毒事件前后。
周栋梁玩这个玩意,就不排除陈威也玩。
陈威玩了,就可能用这东西拉拢诱惑蔡磊。
所以,蔡正杰一下变了。
除了那东西,我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郑志国长时间在公安系统,对这些事自然格外敏感,大伟倾向于采信郑志国。
“到底是咋回事,你把人弄出来,送到清河市交给陈先平,一切自有分晓。
咱们呐,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交代陈先平,叫他留痕,留些证据。
关键时候,或许会有用。
让陈先平把人看住了。
以后有好的位置,可以考虑重新启用陈先平。”
郑治国连连点头:“成。
这小子命好,遇上您了。
他要是知道,准得开心坏了。
没想到当时一个安排,今天还给用上了。
我先提陈先平谢谢您。”
大伟先行回远山县。
郑治国和小傅留在此地。
为了方便行事,郑治国还给阿文打了电话,叫他再带4个人下市里来。
“带家伙吗?”阿文问道。
“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