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
“一个长达七天的十一黄金周,还不够你这猴崽子折腾的。我听说,你后来又多请了五天假?”
“清水县那边为了老城区改造的事,沈砚舟和李为民他们都快忙疯了。你这个招商主力倒好,跑到省城一躲就是大半个月。”
面对一把手的训斥。
张明远笑了笑,顺手拿起桌上的暖水瓶,给自己倒了杯水:
“书记,您这话说的。我这可不是去省城躲清闲。”
张明远喝了口水,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我这不是去省城,专程登门拜见老丈人去了嘛。新区的经济要抓,但我这关系到后半辈子的终身大事,总不能为了工作就耽误了吧。您这当长辈的,不得体谅体谅年轻人的难处?”
一听到“老丈人”这三个字。
原本还在端着架子的杨海金,表情瞬间严肃了一些。
作为大川市的一把手,他当然知道张明远口中那位“老丈人”是谁。
那可是林承业,背后有让省委一把手都要忌惮三分的军旅世家——林家!
杨海金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凑了凑:
“怎么着?林家那边,没拿扫帚把你这混小子给赶出来?”
杨海金冷哼了一声,开始给张明远泼冷水:
“我可听说,林家那位老太爷,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开国元勋。他老人家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那些溜须拍马、油腔滑调的政客。眼睛里更是揉不得半点沙子,看人极准!”
“就你小子这八面玲珑、滑得跟条泥鳅一样的小狐狸性格。”
杨海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种性格刚烈的将门老将军,怕是这辈子最不喜欢的,就是你这种心眼贼多的滑头了吧?”
张明远靠在沙发上,迎着杨海金探究的目光,从容不迫地接下了这句调侃:
“书记,这您可就猜错了。”
张明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巧了。林爷爷还偏偏就看上我这股子干实事的泥腿子脾气了。老人家当着全家人的面放了话,这门亲事,他老人家亲自点头认下了。”
张明远掸了掸裤腿,语气轻松:
“等回头我手上的这摊子事情忙完。双方家长坐在一起正式吃顿饭聊一聊,我估摸着,这事儿也就彻底定下来了。”
杨海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知道张明远有本事,但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真有这等逆天的手腕,能硬生生敲开这种顶级红色门阀的大门,而且还能让那位脾气火爆的老将军亲自点头认下他这个毫无背景的埋头小子!
这等于是给张明远未来的仕途,绑上了一级最恐怖的军政推进火箭!
还没等杨海金从这则震撼的“八卦”中回过神来。
张明远收起了刚才的轻松,表情郑重:
“除了这件私事,书记,我这次去省城,还顺手干成了一件大事!”
杨海金被他这严肃的语气弄得一愣。
他顺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一边拿打火机点火,一边半开玩笑地接话:
“哦?说来听听。你在省城又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杨海金深吸了一口烟:“总不会是你那位未来的老将军爷爷,嫌弃你在地方上太能折腾,想让你弃笔从戎,直接在省军区里给你安排个肥缺差事吧?”
张明远静静地看着杨海金。
“书记。我递交上去的那份,关于龙腾新区升格为市直属正县级管委会的申请。”
“在省委常委会上。”
张明远目光明亮:
“已经正式全票通过了!”
“嘶——!”
杨海金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刚抽进嘴里的一口烟,直接呛进了气管里,剧烈地咳嗽起来。
手指一抖。
那根还燃着火星的香烟,直接从他指间滑落,“啪”的一声掉在了他的西装裤腿上,险些烫出一个焦黑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