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那把沾着周慧暗红色干涸血迹的杀猪刀。
“这还差不多。”
华子叼着烟,得意洋洋地凑过去看包里的东西,嘴里还不干不净地教训着:
“兄弟,出来混,还是得识相一点。早拿出来不就……”
话音未落。
张鹏程的右手闪电般探入包内,一把攥住那柄磨得锃亮的杀猪刀刀柄!
他突然暴起,往前半步,左手把死死拽住张凯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拉!右手握着足有二十公分长的杀猪刀,自下而上,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捅进了张凯的左侧胸膛!
“噗嗤!”
利刃穿透羽绒服、扎进肋骨间隙的闷响,在空旷的山脚下清晰可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连两秒钟都不到!
张凯甚至还保持着刚才那副戏谑的表情。他茫然地低下头,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那把杀猪刀,双眼瞬间暴突。
他张开嘴,想要喊叫,想要咒骂。
但涌上喉咙的,却只有大口大口浓稠的血沫子,“咕噜咕噜”地顺着嘴角往外冒。
“哎哟卧槽!”
站在旁边的华子吓得倒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结冰的泥地上。
他满脸的震惊和不可置信,香烟从嘴里掉下来烧着了羽绒服的领子都没察觉。他想不明白,刚才还低三下四、任由他们揉捏的软柿子,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鬼!
“五倍?”
张鹏程握着刀柄的手腕猛地一拧,刀刃在张凯的胸腔里残忍地搅动了半圈。
他贴着张凯的耳朵,像恶魔低语一样:
“一百倍老子也给。”
“不过,是烧给你们!”
“嗤——!”
张鹏程猛地拔出杀猪刀。滚烫的鲜血犹如高压水枪一般,瞬间喷洒在张鹏程脸上。
张凯高大的身躯软绵绵地往下倒。
张鹏程没有停手,他抬起右臂,借着下落的惯性,手里的杀猪刀带着破空声,狠狠地砍在了张凯的侧颈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鲜血染红了地上的白雪。
华子坐在两米外的泥地里,看着老大像截破木桩一样倒在血泊中。
空气中刺鼻的硝铵味彻底被浓烈的血腥味掩盖。
张鹏程提着还在往下滴血的杀猪刀,缓缓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