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听不清完整的字眼。
张鹏程随手将破旧行李包丢在一旁,蹲下身拉开拉链,一把磨得锃亮的杀猪刀暴露在冷风中。刀刃打磨得寒光四射,反光扫过他癫狂的侧脸。
张鹏程指尖摩挲着光滑的刀刃,目光死死锁在草窝里的女人身上。
“知道我为啥特意带这把刀不?”
张鹏程站直身子,刀尖慢悠悠对着周慧,语气平淡:“乡下杀猪你见过没?杀猪得先放血,放干净血,肉才不会发腥。”
“我之前翻书看过,人也一样。”
他往前踏出一步,鞋尖碾过地上的血泥,溅起细碎的泥点:“人失血过快,体温会一点点往下掉,浑身发冷,意识慢慢模糊,几分钟就断气。”
“我不急,慢慢看着你死。”
周慧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耳膜嗡嗡作响,可每一个字都清晰钻进耳朵。求生的本能死死拽着她,她僵硬地挪动四肢,指甲抠进湿软的泥土里,扒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泥痕。
泥浆糊满她的整张脸颊,粗糙的草根划破皮肉,混着未干的血污,原本清秀的脸庞彻底血肉模糊。衣衫被碎石和树枝刮得破烂不堪,隆起的肚皮沾满黄泥、草屑与暗红血迹,皮肉胀得发亮,早已看不出原本肤色。
张鹏程垂眸盯着她扭曲挣扎的模样,嘴里吐出冰冷的嗤笑。
“以前跟你上床,身段还算耐看,皮肉细腻。”
他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只有纯粹的漠然:“现在再看,又肿又垮,活脱脱一头又老又丑的肥猪,多看一眼都让人反胃。”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周慧仅剩的求生意志。
她停下徒劳的挣扎,瘫软在冰冷的泥草之间,浑浊的眼泪混着血水滑落,空洞的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只剩一片死寂的绝望。
风骤然变冷。
张鹏程手腕微动,紧握刀柄,猛地俯身冲上前。
寒光一闪,锋利的刀尖精准扎进周慧脖颈侧面的颈动脉。
温热的鲜血顺着刀口猛然喷涌而出,如同高压水柱,溅在地面的枯草、黄泥上,也溅满张鹏程的脸颊、脖颈和衣襟。温热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在空气里,刺鼻又浓烈。
周慧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挤出一声微弱的气音,四肢下意识抽搐两下,而后彻底失去力气。
张鹏程半蹲在血泊之中,猩红的液体顺着他的下颌线条缓缓滑落,滴进泥土里。他抬手,舌尖轻轻舔过嘴角溅到的血珠,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没有停顿,他双手攥紧刀柄,手臂发力,一下又一下,朝着身下的躯体狠狠刺下。
噗嗤。噗嗤。
利刃穿透皮肉的闷响,清晰穿透呼啸的山风,传到百米外的水渠里。
一刀接一刀,动作机械且狠戾。他没有嘶吼,没有怒骂,只有沉重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山野里反复回荡。
七八分钟后,张鹏程手臂脱力,动作骤然停下。
他一屁股坐在泥泞的草窝里,后背倚靠在枯树干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掌心、指缝全部被血浸透,黏腻的血渍卡在皮
第596章 荒山屠刀,渠底窥凶-->>(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