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松弛了下来,赶紧端起茶杯借喝水掩饰尴尬。
而张明远则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开玩笑?这种级别的资本巨头,嘴里能有一句废话?刚才如果自己的态度稍微软半分,露出一点想借重宸洲甩开陈氏的意思,这位太子爷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反客为主,把陈遇欢一脚踢出局!
资本是嗜血的,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气氛缓和后,三人又寒暄了一阵。
临近结束,顾砚臣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下摆,看着张明远:
“张局长,既然万象和天宏他们都在你们龙腾新区下了注。我们宸洲也不能空手而归。”
“我先砸两个亿的资金,在龙腾新区上个牌桌。算是咱们合作的一个开门红。”
顾砚臣伸出手,跟张明远握了握:
“至于选哪块地,就劳烦张局长费心了。毕竟遇欢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您可是财神爷在世,我信您的眼光。”
“顾总放心,这块肉,保证让您吃得满嘴流油。”张明远笑着回应。
送走顾砚臣。
茶室里只剩下张明远和陈遇欢两个人。
张明远端起茶杯,看着还瘫在椅子上、有些心有余悸的陈遇欢,半开玩笑地打趣道:
“怎么?被人家顾家太子爷的气场给镇住了?你陈大少在省城不是天不怕地不怕、横着走的吗?今天怎么成个闷葫芦了,一句话都不敢接?”
陈遇欢苦笑着揉了揉发僵的脸颊,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
“明远,你是不了解顾砚臣这个人。”
“这头恶狼,在省城的能源圈子里,行事作风霸道,口碑那是出了名的硬!黑白两道同吃,我们陈家跟顾家算是半个世交,但老爷子一直告诫我,离他远点。”
陈遇欢叹了口气:“这次我原本就没把宸州打账上算,是他自己听到风声,找上门来的,我是真没想到,他竟然想直接把碗都端走!”
“引狼入室,未必是坏事。”
张明远走到茶桌旁,重新给陈遇欢倒了一杯热茶。
他的目光深邃如海,看向窗外的夜色:
“宸洲这十五个亿一进来,市经开区的盘子算是彻底稳了。资金体量比我之前预估的足足多了三成。有了这笔钱,整个联盟在经开区的腰杆子也就硬起来了。”
张明远拍了拍陈遇欢的肩膀:
“至于顾砚臣这个人,再桀骜不驯的蛟龙,也得在规则的水池子里游。”
“只要他下水,我就有办法,掐住他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