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无忌惮地从我们家捞好处,趴在我父母的身上吸血!”
张明远的眼底,渐渐升腾起无法抑制的愤怒,脖子上青筋暴起:
“可讽刺的是什么?!”
“是当这位偏心了一辈子的老爷子,突然脑梗偏瘫、住进医院成了个废人之后!这一家子所谓‘有出息’的孝子贤孙,竟然对他不管不问,直接当成了垃圾一样扔在医院里!”
“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他们一家人唯一去过一次医院。还是因为害怕我当着顾小姐的面,戳破他们家伪善的嘴脸。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出了点钱装装样子!”
“此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在病床前出现过一次!就好像他们家里,从来就没有过这个老人一样!”
张明远这番掷地有声的话。
彻底扯碎了这一家人的脸面!
那几个张家的堂兄和老表,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因为张明远说的,句句属实!老头子瘫痪后,全靠张明远的父亲张建华在医院里没日没夜地伺候。张建国一家,连面都没露过几次!
“你……你这个小杂种!狼崽子!”
张建国被当众揭了老底,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明远,犹如被踩了尾巴的野狗般狂吠:
“你他妈的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张明远完全无视了张建国的咆哮,他那双冰冷的眸子扫过全场,继续宣判:
“我到底是不是信口胡说,是不是血口喷人。法律自有公论。”
“大伯,你放心。明天,我就会把我爷爷生病期间所有的花销清单整理出来。向法院起诉你们!”
“我要让法院强制执行,让你们这帮不孝子孙,连本带利地支付半年来你们欠下的赡养费、疗养费和医药费!一分钱都别想赖掉!”
“凭什么?!”
听到“给钱”两个字,原本还瘫在地上的李金花,像是被针扎了屁股一样,猛地跳了起来。
她面目狰狞的指着轮椅上的老爷子,破口大骂,完全失去了理智:
“凭什么要我们给这个老不死的花钱?!他现在瘫在床上,拉屎撒尿都不能自理,就是个没用的老废物!我们凭什么要把钱往这个无底洞里填?!你们家愿意伺候你们伺候去!别想从我们家讹走一分钱!”
轰!
这句话一出。
整个宴会厅里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着怪物、看着畜生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台上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
连自己的公公都能当众骂出“老不死的废物”这种禽兽不如的话来!
这是何等的冷血!何等的丧尽天良啊!
张明远看着满盘皆输、彻底原形毕露的李金花,突然笑了。
他缓缓地扫视了一圈主桌上的市领导,以及不远处脸色铁青的顾家父兄,淡然开口:
“现在不用我多说。”
“相信在场的各位长辈和领导,都已经清清楚楚地看出来。”
“这一家子,到底是一副什么恶心人的德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