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他们在酒席上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或者借着林砚秋的名头在外头胡作非为,反而容易惹麻烦。
张氏原本是想派人通知的,毕竟是她娘家兄弟。
可林砚秋跟她把道理说清楚了,张氏想了想,也就点头答应了。
当时和娘解释的时候,林春娥在旁边听见了,她也赞同林砚秋的做法。
还说他做得对。
那几个舅舅,当年林家揭不开锅的时候,他们连门都不登。
现在小弟出息了,他们倒是天天登门向着打秋风。
这种亲戚,不通知也好。
崔家的几个女眷亲戚坐在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妇人笑着说:“砚秋,你今日娶了我们家清婉,往后可得好好待她。清婉这孩子,不容易。”
林砚秋说:“您放心。我一定待她好。”
那妇人点了点头,又说:“你今日这排场,我们方才在席上听说了。圣上御赐婚配,礼部操办,连工部尚书都亲自登门道贺。清婉嫁给你,是她有福气。”
林砚秋说:“是我有福气。”
正说着,管家又进来了。
他捧着礼册,走到林砚秋身边,低声说:“大人,后面又陆续来了几份贺礼。您过目。”
林砚秋接过来翻了翻。礼册又厚了几页。
新添的有:国子监孙祭酒,送《四书大全》一部、贺银十两,遣人送来;鸿胪寺少卿,送喜绸四匹、贺银十两,遣人送来;还有几个工部的同僚、翰林院的同年,各有贺礼。
酒过三巡,院子里气氛愈发热闹了。
徐长年已经喝得趴在桌上打瞌睡了,方子瑜和柳白元带着几个翰林院的同年,趁着酒兴,拦在了通往东厢的回廊口。
林砚秋正要往洞房去,被他们堵了个正着。
柳白元张开双臂,挡在回廊中间,高声说:“砚秋,且慢!”
林砚秋停下脚步:“又怎么了?”
柳白元说:“今日拦门有佳句,催妆又是状元旧典名篇。如今喜宴收官,入洞房之前,还缺一首。”
林砚秋说:“缺什么?”
方子瑜从旁边凑上来,笑着说:“缺一首属于你林砚秋、写给崔夫人的压轴定情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