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转告:‘林卿成家,朕心甚慰。盼卿家宅安宁,安心为国效力。’”
林砚秋心头一热,赶紧行礼:“臣谢陛下隆恩。”
内侍笑了笑,说:“林主事,恭喜。”然后转身走了。
内侍走了之后,满堂宾客才从地上站起来。
工部一个同僚凑到旁边的人耳边,压着嗓子说:“御赐婚本已是破格,如今大婚当日又亲派内侍、加赐匾额御酒。这份恩宠,满朝找不出第二个年轻官员。”
旁边一个老臣捋着胡子感慨:“老夫入仕三十载,见过赐婚,没见过赐婚还专程派太监临门道贺、亲赐匾额的。就算是皇子大婚,陛下也没有这般关心。”
“在这宫里,皇子可多着呢,但是你看看满朝文武,这林大人也就一个。”
一个寒门士子眼眶发热,对同伴说:“我辈读书人,若能像林状元这般受圣上如此看重,此生值了!”
院门外的百姓挤得更凶了。
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从人群里探出头来:“刚才那是宫里来的太监?来给林状元道贺的?”
旁边的人说:“你没听见吗?圣上赐了御酒、喜绸,还有御书匾额!”
小贩啧啧了两声:“好家伙。我今儿个就是来看热闹的,没想到看这么大的热闹。”
林春娥从外头跑进来,指挥着李汉生和几个下人把御书“天作之合”匾额挂上正堂。
她站在椅子上,亲自比划高度:“左边高点!右边低一点!行了!挂!”
匾额挂好了。
众人围过来看。
一个老秀才仰着头念:“天作之合。圣上亲笔。”
他旁边的人说:“这字写得真好,这木料也是极佳。”
老秀才说:“宫里内造的匾额,能不好吗?”
林春娥从椅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说:“往后这匾额就是咱们林府的门面了。秋哥儿,你可得好好保管,别弄丢了。”
林砚秋哭笑不得,“姐,这么大的牌匾挂在这呢,还能丢?”
林砚秋是不相信,还有人敢偷这块牌匾?
都说赵子龙浑身是胆,那盗匪就算浑身赵子龙,也不敢打这块牌匾的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