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的样子:
“哎呀!本官想起来了,我的马车这几天好像出了点问题,好像没办法走了。砚秋,能不能把你的马车借本官用几天?本官正好要出城办点事,用完了就还你。”
林砚秋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哭笑不得。
您说您都这么大官了,有必要装得这么假吗?
您那马车,前天才在府衙门口停着,我亲眼看见车夫擦得锃亮,哪儿出问题了?
他想了想,委婉道:“大人,您出门不是都坐轿子的吗?这轿子可比马车舒服多了,又不颠,又不晃。”
沈知府摆摆手,笑道:“在城里,自然是轿子方便些。可最近本官经常需要出城查勘,路途遥远,总归是要坐马车的。轿子太慢,走不了远路。砚秋,你就别推辞了。”
林砚秋没话说了。
人家堂堂知府都开口了,他一个穷秀才,还能怎么拒绝?
只好笑着点头:“既然大人开口,学生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大人要用,拿去便是。”
沈知府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林砚秋的肩膀:“好!砚秋果然是个爽快人。你放心,等本官忙完这一阵,一定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林砚秋拱了拱手:“大人客气了。”
沈知府朝身后的随从一挥手:“把车赶走。”
两个衙役上前,把马车往外赶。
老王正坐在车辕上哼着小曲,忽然被人拉了下来,刚要发火,一转头看见是穿着官服的衙役,嘴里的骂声立刻咽了回去,乖乖地站到一边。
“哎,这车……”老王看了看林砚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林砚秋朝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说话。
老王叹了口气,眼睁睁看着马车被赶走了。
徐长年站在旁边,也是一脸无奈:“砚秋,你这马车到手还没暖热呢,就这么没了?”
林砚秋苦笑:“没了就没了。官大一级压死人,我有什么办法?人家是四品知府,我一个穷秀才,还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