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父母走后,江星澜第一次感觉……
活着真好。
……
上午九点。
顾依依站在出租屋门口,低头看着手机,看着自己和陈白半小时前的聊天记录。
顾依依:陈小白,你来宿舍接我好不好?
陈白:好。
顾依依:?
顾依依:这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呀?
陈白:哪里不一样了?
顾依依:按理说我叫你晨跑,你应该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要不就当自己没说过,反正肯定要耍赖。
顾依依:今天怎么答应的这么果断?
陈白:我只答应了要去接你,什么时候答应要晨跑了?
顾依依:陈小白!
陈白:睡觉了,晚安。不对,早安。
顾依依:你答应了要锻炼的!
陈白:下次一定。
然后就联系不上了。
大小姐气得鼓了鼓脸颊。
她就知道!
死木头一定会耍赖!
大小姐一气之下气了好一会儿。
忽然听见爬楼梯的声音。
侧头,就见江星澜缓步走到面前,拿出钥匙,把门打开。
“我去找你拿就可以的……”顾依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陈白睡起来跟猪一样,听不见消息,可她又实在想捶这混蛋一下,只好试探性地找学姐借钥匙。
没成想,学姐直接过来帮她开门了。
“外面很冷。”江星澜说。
顾依依愣了下,呆呆地,眨了眨眼。
这种被姐姐照顾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愣神的工夫,学姐已经走进客厅,打开茶几抽屉,从里面又拿了个钥匙出来。
走过来,放在她手心。
“这是……”顾依依呆了呆。
“备用钥匙。”江星澜弯腰换鞋,“下次你要过来,直接进就可以了。”
“可是,你不是有洁癖吗?”顾依依问。
“我可以慢慢改。”江星澜说。
顾依依说不出话了。
学姐换完鞋,说了声再见,继续去上班了。
只留顾依依看着她的背影,怔怔出神。
“学姐!”
“怎么了吗?”江星澜回身看她。
“你怎么能这么相信别人呢?”顾依依忍不住道,嘴巴一张一合的,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你这样是不对的!”
“不对吗?”
“肯定不对。”顾依依点头。
江星澜思考了一下,轻声道:
“可是……你是好人。”
顾依依不说话了,无力地摆手告别,看着学姐下楼,逐渐消失在视线内。
我明明是来抢跑的……
你、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
哪有你这样当情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