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之前怎么没说?”
柳素仪没想到,这么重要的事情,程七七居然是一句话都没说。
下一刻,柳素仪瞬间反应了过来,盯着林惠兰,咬牙切齿的说:“是你,是你想要安安的命!”
“不是我。”
林惠兰反驳的飞快道:“程七七,你别胡说八道,有本事,拿出证据来!”
林惠兰连连后退,此时的柳素仪看起来真的太可怕了。
“老爷,救命啊!”
林惠兰飞快的朝着一旁搭建临时屋棚的忠勇侯跑了过去。
“林、惠、兰!”
柳素仪完全不顾脸面了,她满子都是林惠兰想要害死安安1
墨儿已经死了!
安安就是墨儿唯一的血脉了,难道,林惠兰想要让安安也死?
一定是这她!
“除了你,没谁会想要安安的命!”
柳素仪眼看着林惠兰已经躲到了忠勇侯的身后,柳素仪也不跑了,她喘着粗气,站定之后,才道:“靳义,今日,你若还像从前那样,不辩是非的护着林惠兰,我要和离!”
儿子没了,孙女就是她的命根子!
“胡闹!”
忠勇侯听着这话,脸都黑了,他道:“谁要安安的命了?”
“就是你身后护着的林惠兰。”
柳素仪大怒过后,反而是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她冷眼扫向忠勇侯道:“你问问,安安坠下山坳那日,她在哪!她做了什么!”
忠勇侯回头,盯着林惠兰,瞪的铜铃般大的眼睛,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我没有,不是我。”
林惠兰连连否认,委屈巴巴的说:“老爷,那日我在海边捡虾,听着山上的动静,就跟着一起去找安安了,我怎么可能对安安动手呢?”
“当时一起上山寻找的人确实很多,但,我没看到你上山。”
程七七冷眼看着林惠兰:“还有,上山我们寻找的脚印,是女子穿着男子的鞋走的,那鞋码,跟靳砚之的一般大小。”
震惊的靳砚之,没想到自己突然被点名了,他想起来了,那日,嫂子说想让人给大家做鞋,就量了他的鞋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