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闹出下毒栽赃陷害的戏码,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搅扰,简直是对卢家的极大冒犯。
他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父亲,又看了看镇定自若、却明显受了委屈和惊吓的徐青禾,胸中怒气更盛。
他二话不说,对衙役一挥手:“将这二人,还有地上这两人,一并拿下!押回县衙,详细审问!”
“是!”
衙役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前,将挣扎叫骂的王伯文、瘫软如泥的郑老板以及地上那两人全都捆了起来。
王伯文被反剪双手,犹自不甘地大喊:“卢捕头!我是冤枉的!是这丫头陷害我!你们不能听她一面之词!我要见县令大人!我……”
“带走!”
卢大壮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衙役们也有眼力见地堵了他的嘴,将四人连拖带拽地押出了卢宅的院门。
一场闹剧收尾,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狼藉的流水席和众人心有余悸的议论。
卢生老爷子在儿子的搀扶下,缓缓走到院子中央。
他看着满院宾客,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徐青禾,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
“今日,本是老朽的喜日,却接连生出这些事端,搅了各位的雅兴,老朽在这里,给各位赔个不是。”
他微微躬身。
众人连忙道:
“老爷子言重了!”
“都是那些小人作祟!”
“是啊,与老爷子何干!”
“……”
卢生直起身子,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徐青禾身上,眼神变得温和下来:“青禾丫头,今日你受委屈了,也亏得你心思缜密,提前发现了鱼有问题,又做足了准备,才没让那些小人的奸计得逞,保住了寿宴,也保住了你自己的清白。你为老头子我的寿宴啊,真是用心了……”
说着话,卢生的眼睛里竟然翻滚起了泪花。
徐青禾见状,心里更不是滋味,赶忙对着卢生深深一拜:“……多谢卢爷爷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