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爷!我刚才也吃了鱼!”
“快看看,咱们桌上的鱼有没有问题?”
“这……这不是青禾丫头做的鱼吗?!这……也太黑心了吧!”
“……”
恐慌瞬间升级为愤怒与指责,许多人的目光带着怀疑与怒火,射向站在人群边缘的徐青禾。
卢生也收敛了笑容,眉头紧锁,看着地上翻滚的两人和那盘鱼,眼神凝重。
就在这舆论几乎要一边倒地将罪名扣在徐青禾头上时,她分开人群,走了出来。
她神色沉静,径直走到王伯文面前站定,嘴角微微勾起,直视着他。
“王伯文,你口口声声说这鱼有毒,那我问你,你是如何一眼就能断定,这盘鱼是毒鱼的?你方才坐的位置,离这流水席可隔了两张桌子,莫非你生了一双能辨毒的眼睛?还是说,你早就知道,这盘鱼有问题?”
众人闻言,这才反应过来,王伯文刚才的定论,未免太快、太笃定了些,他几乎是冲过去,精准地扒开了鱼鳃,指出了问题,仿佛早就知道问题出在那里。
王伯文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收敛,冷哼一声,说道:“徐青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王伯文开酒楼多年,过手的鱼鲜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什么样的鱼新鲜,什么样的鱼有问题,我一眼便知!这鱼鳃下的肉色明显异常,但凡有点经验的都能看出来!你休要在此胡搅蛮缠,现在是有两个人吃了你的菜倒地不起,性命攸关!”
徐青禾听着他的狡辩,只露出淡淡的笑容,继续说:“经验丰富,眼力过人,我徐青禾佩服。那么,我再请教你,为何其他九桌的宾客,吃了同样的鱼,都安然无恙,偏偏只有这桌流水席上的两位出了事?”
王伯文立刻反驳:“这有何奇怪?定是这桌流水席上的鱼单独出了问题!或许就是这一条鱼被你下了毒,偏偏被这两人吃了,其他人没吃到这条坏鱼,自然无事!
他指着那盘鱼,继续说:“诸位请看,这鱼才刚端上来不久,只有这几块肉被动过,想来就是这二人所食,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