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怀恨在心!前两天特意找到我,塞给我五十个铜钱,还有一块她舍不得戴的旧银簪子,让我在外头传青禾丫头和她表哥的闲话,还说传得越难听越好!”
“就连……就连我儿子大林去饭馆闹事,也是她出的馊主意!是她让我把从青禾表哥那儿买来的竹编,偷偷放到我儿媳妇青儿的枕头边,故意让我儿子看见,激他去闹的!说什么……这样闹一场,徐青禾的名声就更臭了!都是她!都是这个毒妇教唆的!”
秦婶这番话,如同倒豆子一般,将幕后黑手的龌龊算计抖落得干干净净,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
“天哪!竟然是这样!”
“太恶毒了!就因为退婚?”
“五十个铜钱加个旧簪子就买通人去毁人家姑娘清白?这心肠……”
“难怪林屠户那天像疯了一样,原来是被自己亲娘和这毒妇算计了!”
“青儿多好的媳妇,也被她们拿来当枪使!”
“……”
陈母被秦婶当众揭了老底,又羞又怒,彻底撕破了脸,也跳脚骂道:“放你娘的狗屁!秦桂花!明明是你自己看徐青禾不顺眼,嫌她打了你儿子,跑来跟我抱怨,我才随口说了两句!是你自己贪钱,主动要去传话的!那银簪子是你硬讨去的!现在倒打一耙?你个老虔婆!不得好死!”
“你才不得好死!陈张氏!你个两面三刀的毒蛇!当初求我的时候怎么说的?现在想全推给我?没门!”
“谁求你了?是你自己凑上来的!”
“你放屁!”
“……”
两个妇人当众吵作一团,互相揭短,污言秽语层出不穷,将彼此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和交易暴露无遗。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难看。
“都给我闭嘴!”
卢大壮忍无可忍,一声暴喝,如同惊雷,震得两个吵得面红耳赤的妇人都是一哆嗦,下意识地住了口。
卢大壮脸色铁青,胸膛起伏。
他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徐青禾,沉声道:“青禾丫头,这事,你是受害人。如今真相大致清楚了,你说吧,打算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