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
“仅此而已?”霍长鹤不依不饶,“他身上的伤口,浑身血液放干,肢体僵硬扭曲的死状,也是下毒就能做到的?
你如实交代,他的尸首,你是如何处置的?”
胡军医嘴唇不停哆嗦,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沉默许久,他才低声开口:“我,我下毒毒了他,就放了他全身的血。
我本就是医者,熟悉人体血脉脉络,想做到这点,并不难。”
“你为何特意选择这般诡异的方式?”霍长鹤目光锐利,死死盯着他,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神态变化。
“李石头平日里,经常提及十年前李家庄的旧事,嘴上说着村里的诡异惨案,言谈之间满是恐惧。
他越是惧怕那些诡异死状,我就越要用这种方式对付他,专门挑他最怕的死法,让他日夜惶恐的噩梦成真,是他活该!”
听闻这番恶毒的心思,萧驰野更是怒火中烧,忍不住再度厉声斥责。
“只因几句口角,些许轻视,你就怀恨在心,痛下杀手,害人性命,还刻意制造诡异死状震慑人心,搅乱军心!
心胸狭隘,歹毒至极,枉为医者,枉为军人!”
就在萧驰野怒斥不止之时,颜如玉忽然开口。
“凶器,在哪?”
胡军医身形一僵,眼神茫然,下意识反问:“什么凶器?”
“你放血所用的凶器。”颜如玉语气平淡,“你说,所有事都是你一人所为,那行凶的刀具,如今在哪?”
胡军医头垂下,眼神飘忽不定,语气含糊敷衍。
“早就扔了……做完事就随手丢弃,我早就记不清具体扔在什么地方了。”
他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副将快步奔走而来,对着萧驰野躬身行礼,低声禀报。
“大都统,有紧急军务,请你亲自处置,麻烦你即刻过去一趟。”
萧驰野看向霍长鹤。
霍长鹤微微颔首,萧驰野拱手道:“我处理完营中事务立刻赶回。”
萧驰野转身,和李副将一起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