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恰好路过百里之外的李家庄。
村内气氛诡异死寂,毫无烟火生气。
短短数日之内,村里接连有人离奇死亡,死者死状各不相同,有的面色青紫暴毙,有的浑身干瘪脱血,有的肢体扭曲僵硬,每一种死法都诡异反常。
村内百姓人人自危,私下传言,村落招惹邪祟,遭到了天降诅咒。
一时流言四起,整个村子陷入恐慌混乱。
霍长鹤不信鬼神诅咒之说,当即带队留在李家庄,停留近半月时间,最终,成功找出真凶。
那名凶手最后无路可逃,最终选择在祠堂自尽,临死前引燃大火,把整座李氏祠堂焚烧殆尽。
当年大火熄灭,祠堂化为焦土,所有痕迹焚毁,他本以为那场诡异的命案,会随着凶手自尽,祠堂焚毁落幕。
万万没想到,时隔十年,这般诡异的尸身状态,会再次出现。
旧案重现,冥冥之中似有脉络相连,让他心底难安。
就在霍长鹤沉心念旧之际,远处一名搜查的兵士快步狂奔而来。
他神色慌张,气息急促:“找到了,前方草料堆后方,发现大量血迹!”
霍长鹤收回纷乱思绪,立刻朝着兵士指引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行人快步穿过空旷营地,走到营区角落一处巨大的草料堆后方。
此地偏僻隐蔽,少有人往来,堆积的干草厚重茂密,刚好遮挡视线,是绝佳的藏人行凶之地。
火把照亮地面,干草堆后侧的空地上,赫然一大片已然暗沉发黑的血迹。
血迹面积宽阔,渗透进泥土深层,周边杂草被血浸染,看着触目惊心。
从血迹干涸程度,浸染范围来看,此处就是大量失血的源头,必然是李石头被人放血的第一现场。
除此之外,血迹周边整齐摆放着几只水桶,桶身沾着淡淡的血渍,边缘残留细微血痕。
随行的伙房兵士一眼就认出,立刻开口禀报。
“这几只水桶,是伙房的取水水桶,平日里都是伙头军用来挑水。”
霍长鹤看着带血的水桶,俯身捻起一点血,放在鼻下一嗅,心头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