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盅、开盅,动作行云流水。
盅盖掀开,点数小。
短短三局不到,刚到手的一百两再次输得干干净净。
长顺整个人僵住,浑身力气被抽空,大脑一片空白。
四周的唏嘘声、叹息声此起彼伏。
“输光了,这下彻底没辙了。”
“六百两欠条捏在别人手里,这辈子都被套牢了。”
“真是贪心误人,见好就收,何至于落得这般下场。”
一声声议论,像巴掌一样狠狠扇在长顺脸上。
他脸上红白交替,万般滋味涌上心头,脸上火辣辣,不敢再看霍长鹤,也不敢直视周围任何人的目光,身子狼狈地缩了缩,低着头,趁着众人议论的空档,头也不回地挤出人群。
看着他仓促逃离的背影,在场众人纷纷转头看向霍长鹤。
有人出声:“公子,人跑了,您不追吗?六百两可不是小数目。”
霍长鹤神色淡然,不急不缓:“不着急。”
他抬手再次拿出银两押注。
“继续。”
接下来的十数把赌局,局势彻底被他掌控,每一把全都稳稳赢下,从无失手。
一把、两把、三把……
接连十把赌局,桌上的银两源源不断汇聚到他身前,堆积得越来越高。
短短片刻时间,他赢下的银两,已经突破三万两。
整个地下赌坊的气氛沸腾,原本分散在各个赌桌的赌徒、伙计、甚至场内管事,全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聚拢过来,满眼震惊地看着霍长鹤身前堆积如山的银两。
议论声、惊叹声响彻整个厅堂。
“三万两!”
“我在这赌坊赌了数年,从没见过有人能一把不输,连赢十数把!”
“这运气,真让人羡慕!”
“这下赌坊怕是要亏大了!”
全场人声鼎沸,喧闹不止,人人神色震动,心绪翻涌。
唯独霍长鹤依旧神色平淡,仿佛这数万两白银,在他眼中不值一提。
他神色未变,继续取银下注。
赌坊二楼的雅间围栏之后,一道隐秘的身影静静立在暗处。
视线透过镂空栏杆,锁定楼下的霍长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