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诸位街坊乡亲,还请大家替我们评评公道!
我家女儿年岁尚轻,清白纯粹,从未经历世事,今日无端遭此变故,名声尽数受损。
好好的清白闺女被人损毁名节,对方身居高位,便想翻脸不认,这世间还有公道可言吗?
他是不是该对我女儿负责到底?”
隔壁雅间之内,颜如玉与霍长鹤把袁氏撒泼碰瓷,颠倒黑白的丑陋闹剧,听得一清二楚。
二人脸上皆是一片冷然,眼底藏着淡淡的嘲讽。
霍长鹤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鄙夷低声:“这刘家人,脸皮厚度实在超乎想象,无耻至极。
为了攀附,不择手段,连亲生女儿的名节都能拿来当做筹码,竟用这般拙劣龌龊的法子强行赖上长旭,实在让人鄙夷。”
颜如玉轻轻点头,神色淡然:“这类人心中从来没有道义廉耻,眼中唯有利益二字。
只要能谋得好处,攀得高枝,便可以罔顾黑白,颠倒是非,舍弃良知与脸面。
不过,今夜之事,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数人亲眼见证始末,她想凭空赖上长旭,是痴心妄想,断无半分可能。”
茶楼走廊的围观众人,听完袁氏的说辞,彼此对视,人人眼底皆是浮现出鄙夷。
“活久见!平日里只听说过人碰瓷求财,今日倒是第一次见碰瓷攀权贵,强行逼婚的,真是大开眼界。”
“方才刘二小姐自己还哭着辩解,说拼死保住了清白,她这当娘的倒好,张口就直接坐实女儿失了清白,毁了名节,亲手把女儿的脸面踩碎,真是荒唐又可笑。”
“有其母必有其女,这般势利恶毒,毫无廉耻的母亲,教出来的女儿能干出构陷嫡姐,蓄意害人的事,也就不足为奇了。”
“真是心疼刘家大小姐,性情温顺,善良大度,处处容让亲人,却摊上这般刻薄偏心的姨娘,恶毒庶妹,平日里在府中,不知受了多少委屈与磋磨。”
“分明二小姐自己布局害人,闹出伤人风波,如今事败露馅,便想让母亲撒泼耍赖,心思实在太过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