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视。
但齐德隆半生驻守边关,常年与边境各国周旋,熟读边防局势,阅历深厚,眼光毒辣敏锐。
他深知西丁国素来安分守己,不会无端挑起争端,这般反常的劫掠行径,看似细碎寻常,毫无威胁,实则处处透着诡异。
无事生非,必有缘由,其中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猫腻,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信中后半部分,齐德隆谈及了京城当下的局势。
新帝执掌朝政之后,理政得当,举措稳妥,治国颇有章法,将朝堂内外打理得井井有条。
朝中文武百官大多诚心归顺,朝堂局势稳固,再无此前夺位纷争的动荡局面。
也正因为如此,齐德隆才准备回驻地。
他半生驻守边关,性子坦荡磊落,素来不喜京城朝堂的尔虞我诈、权衡算计,繁华京城于他而言,远不如边关沙场安稳自在。
除却公务,信末还提到,齐德隆心中甚是挂念留在幽城的女儿齐冬蔷,在信中特意询问霍长鹤,自家女儿近日近况如何,是否平安安好,一切起居是否顺遂。
寥寥数页信纸,简短却信息量巨大。
霍长鹤逐字逐句看完整封信件,神色沉凝,把信件转手递向颜如玉。
霍长鹤转头看向郭明:“你一路九死一生,身负重伤,劳苦功高。
这段时间,你暂且留在王府静养调息,安心养伤。
后续的事本王自会安排妥当,你无需多虑。”
郭明听到这里,心总算落了定。
“多谢王爷,王妃。”
霍长鹤叫来宋平,给郭明安排住处和府医,照看他的生活起居和伤势。
宋平把郭明带走,颜如玉也把信看完了。
“你以为如何?”霍长鹤问。
颜如玉拧眉道:“西南,申地,这两者之间,必有联系。”
霍长鹤捏捏眉心:“我最担心的,也是这二者之间有联系。”
“申城的事我可解,但西南……”
他没有去过,也从来不是他的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