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经过一两里地,沈清月终于到了沈家门口。
院子里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正在往晾衣绳上搭衣服。
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就是沈清月现下的真实感觉。
可能是原主血缘的牵绊,沈清月不由自主地向女人靠近。
直到两人相隔1米左右,女人张英才察觉到沈清月的存在。
两人在看到对方脸后,都大吃一惊,然后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女人连手中的衣服都顾不上了,扑了沈清月一个满怀。
“宝儿,我的月宝儿,是你吗?”
看着女人红了的眼眶,微微颤抖的嘴唇,以及这张与原主七八分相似的脸,沈清月心里早就没有了疑问。缓缓地将从养父沈勇那边得来的手绢摊在手上。
“这个,您认识吗?”
因为年代久远,手帕已经有些泛黄,但是上面的一牙弯亮却依然明亮。
张英颤巍巍地从沈清月手上接过手帕,饱经风霜的手在月亮图案上小心翼翼地游走。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一个字一个字,断断续续地往外冒。
“月宝儿,你...你真的是我的月宝儿...妈妈..妈妈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在张英的再三挽留下,沈清月决定留下来吃一顿饭,不为别的。就看看原主亲生父母对自己的态度。
临近中午的时候,沈父沈平才扛着锄头回来。
一进门就看到,就见到一个与自己妻子年轻时十分相似的女孩子,也是惊了一跳。
在沈母介绍后,一家三口又是抱头痛哭。
沈家的饭桌上其乐融融,沈父沈平与沈母张英对于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尤为看重。
沈清月把原主这些年在外的经历都一一向父母说明了,父母也越听越觉得亏欠老的手。
两人提出让沈清月搬回来住,沈清月知道成功为自己找到了后盾,脸上的笑更加开怀了,一左一右挽着二老的手臂。
“爸、妈,我现在已经结婚了呢!”
“等过几天,我带上你们的女婿来见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