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硬伤。那就是物资匮乏。
而且很多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
就比如要买一台缝纫机,不仅需要存够200多块钱,还需要提供一张缝纫机票。
钱好凑,但票难得。
想到这里,沈清月又开始埋头苦干。没有缝纫机,但铺盖不能不缝!
70年代的铺盖与现代的被子是不一样的。
现在的被子都是现成的,买回家之后只要在外面加一个布套子,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被套,就可以使用了。
但是70年代的铺盖,大多是下面一层打底的白布,中间一床棉絮,上面再加天上漂亮的被面。
白布的尺寸比棉絮和被面更大一些,于是,用多出来的白布四边围到上层,然后把打底的白布、棉絮、被面的位置用针线固定起来。
这个工程是非常浩大的,而且是极其危险的,稍有不慎就可能出血。就算沈清月带着顶针,还是把手扎得惨不忍睹。
就在沈清月不知道第几十次叹气的时候,点头之交何花又来了。
虽然她自己决定不出门,但难免别人不惦记她啊!
少女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踏着轻盈的步伐,款款而来,怎么看怎么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
转念一想,何花马上都20岁了,有点女人味也很正常。
只是沈清月猜不透何花今天过来的目的。
从家里端着一把椅子出来,放在自己不远的地方。
沈清月客套地招呼何花坐下,自己还是在忙着手中的事情。
何花坐下之后,与沈清月东拉西扯了半天。话题终于从今天天气真晴朗,到隔壁张大婶家的老母猪昨天下了10个崽,再到李家的寡妇偷人又被堵在屋里了...讲到了正题上面。
“清月姐,你识字吗?”
“认得不多,就简单的天、地、人、日、月、田...这些能认。”沈清月仔细斟酌了一下,最后谨慎地开口,“怎么了?”
“就是最近听说某些人,居然请八九岁的孩子帮她认字,你说好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