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让贺铮离婚他不松口,请秦家兄弟俩来闹了一场,贺铮也不松口认下秦兰。
现在,只能把沈清月的名声给毁了。
贺铮带了绿帽子,还能不离婚?哪个男人会顶着绿帽子过活?
听到有证人,还是两个,贺铮这下信了三分。
快速回屋,把家里的东西里里外外看了个遍。
最后,才有些失望地告诉院子里面看戏的众人!
“都散了吧!沈清月她没跟野男人跑!”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沈清月这个极会享受,爱极了桌上那对茶壶,也宝贝极了新买的那二两新茶。
若她真的跟着野男人跑了,其它的不会带,但这两样,肯定一起顺走。
可现在,这两样东西都还在。
贺铮这个反应,着实让贺母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既然开始了,那么肯定还是得给沈清月泼上点脏水。
“你别帮她打掩护了!人家两个人都亲眼看到了,沈清月和一个男的一起走的。”
“不是吧,清月姐姐温温柔柔的,怎么会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贺铮,你可别被沈清月的外表骗了,你出门在外这几年,她和好几个男人都走得很近呢!”
“对了,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前段日子,好几次我都看到沈清月天不亮就进山去了,不会是去和野男人私会的吧?”
“...”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一下子就给沈清月定了罪。
另外一边,红红的太阳从天边慢慢爬上来,沈清月与公安同志迎着太阳向向阳村进发。
这次,公安的目标缩小了很多,一群人直接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赵成的家。
推开门,屋内一片狼藉,桌子、柜子、凳子...东倒西歪,瓶瓶罐罐满地都是。
之前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木床此刻已经变得黑乎乎的,显然是被火苗侵蚀过。
公安同志们在屋内一寸一寸地搜索着。
一个小时过去了,一无所获。
沈清月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眼中有焦急,有忧愁。突然,腿上传来微热的触感,左腿被人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