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在这一刻暴露无遗——他们不在乎真相,只在乎自己的安危。哪怕林越曾经帮助过他们,在可能危及自身时,也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推开。
林越环视四周,看着那一张张或愤怒或恐惧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悲凉。这就是他待了十年的地方,这些就是他朝夕相处的同门。
“我没有偷学禁术。”林越平静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信不信由你们。”
说完,他提起水桶,准备离开。
“站住!”王虎一把抓住林越的肩膀,“我让你走了吗?”
林越停下脚步,缓缓转头看向王虎。那一瞬间,他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灰光,王虎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你...你想干什么?”王虎后退半步,色厉内荏地喝道。
林越没有理会他,提着水桶径直走向自己的住处。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无人敢再阻拦。
但那种无形的隔阂,却比任何实质的阻碍更让人窒息。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孤立愈演愈烈。
用饭时,没有人愿意与林越同桌。打水时,井边的弟子会立刻散开。就连分配工作时,管事也会刻意将他安排到最偏远、最辛苦的岗位,美其名曰“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更让林越心寒的是,就连曾经受过他帮助的赵明,也开始刻意回避他。
那是在第三天傍晚,林越刚从药圃回来,在杂役院的小路上遇到了赵明。赵明的伤势已经好转,正拄着拐杖慢慢行走。
“赵明,你的伤怎么样了?”林越主动上前问道。
赵明身体一僵,低着头不敢看林越:“好...好多了,多谢林师兄关心。”
“那就好。”林越点点头,“后山那种地方以后少去,太危险了。”
“是...是的。”赵明声音越来越小,“那个...林师兄,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完,他拄着拐杖,几乎是逃跑般匆匆离去。
林越站在原地,看着赵明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夜色渐深,林越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窗外月光清冷,映照着他清瘦而坚毅的侧脸。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陈旧的小木盒,打开盒盖,里面是几封已经发黄的信件。这是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据说是当年将他送到青云门的人转交的。
十年来,他无数次阅读这些信件,试图从中找到关于父母的蛛丝马迹。但信中除了嘱咐他好好生活、平安长大外,再无其他信息。
“也许,是时候放下了。”林越轻声道。
他点燃油灯,将信件一封封取出,在火焰上点燃。纸张在火中卷曲、变黑,最终化为灰烬。
就在最后一封信即将燃尽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灰烬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淡淡的印记,那是一个复杂的圆形图案,中心有一个奇特的符号,散发着
第三十四章 谣言四起-->>(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