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抱着他跑回锦绣堂……”
情到浓处,时芙的嗓音都发起了抖。
“没有大夫,也没有药,奴婢只能用乡下的土方为公子降温……”
偌大的堂屋寂静无声,时而听见女人带着哭腔的啜噎传来。
他知道的。
他知道她如何用得乡下土方。
知道她受的委屈。
烛火明灭,恍然间又回到了昨日的雪夜。
女人莹白的肌肤胜过漫天的雪色。
她皱眉不展的眼角,划过晶莹的水渍。
裴执玉没说话。
青书瞧着他恍然的脸,微微一怔。
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殿下,您吩咐属下查得事情,确实是如同时芙姑娘说的那样。”
“昨日在老夫人院中,并不是小公子主动将人踹入湖中,而是丰茂公子……先动得手。”
一想到自己调查到的事情,青书的神情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不仅如此,从前在白鹿书院,小公子将同窗踹下茅坑那次……竟也是丰茂公子在一旁挑拨。”
时芙听到这里,完全愣了。
错愕到竟是连哭都忘记了。
原来……殿下一早就派青书调查了这件事情。
时芙这才回过了神。
殿下明察秋毫。
怎么可能会不由分说的便任由三夫人开了祠堂,用家法惩治了小公子?
可她竟趁着殿下更衣时,不由分说的闯入了殿下的卧房。
还这样……颠三倒四的说了一大堆委屈。
那股独属于殿下的沉水香仍旧萦绕在鼻尖。
香气越发浓郁,似要将她包裹。
时芙六神无主的想到这里,呼吸都停滞了下来。
她仓皇的抬起头,却骤然撞进了殿下晦暗不明的眼眸里。
男人宽袍大袖、穿戴整齐。
竟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面前。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得时芙下意识屏住呼吸。
只听殿下低哑的声音——